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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從專業角度表現
出道之後就要被塑造形象,作曲啊演奏之類的不就會受到影響嗎?
我保持著這樣的警戒心就這樣出道了。
出道之前,事先發售或者為了做銷售店的宣傳材料,那時候形象設計師準備好衣服,也化了妝。
但是,我們完全不知道能不能商量“想這樣做”之類的想法,只好全權交給他們做。結果我們穿上了像木偶樣的服裝還有髮型,我們還處於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
拍完照片反應是“這個,是我?”,不只是我,四個人都是這個感覺。現在看著會想笑,但是笑不出來。
“這個,還是不要吧?”
後來,高橋先生這麼說道,所以自那以後,就不再由別人幫我們弄服裝和髮型。
以後的攝影或是LIVE都由自己準備服裝。
在拍要在第一張專輯的封套裏面使用的時候,
“買衣服的時候,記得發票拿回來報銷”。
经纪人グッチャン这么说让我们自己去买衣服。買了總共兩萬元左右,感覺像是買了很多東西。當然我們沒有買高檔的牌子,是在二手店買的。我们买的牌子最贵也不过是最便宜的ア二エスベー。
好也罷壞也罷,我們都都還沒意識到“怎麼樣展示給大家看”。按照自己喜歡的想做的方式去做就好了。但是,製作到第三張專輯的時候意識是這樣是不行的。
這樣的我們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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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三部作品的樂曲
現在回想起來,草野正宗作為作詞家所有的獨特感也許在第二張專輯後就沒有了。
那個時候,除我之外沒有像我這樣作詞的吧,我有這樣的自負。像远藤ミチロウ那种超现实的歌词放到摇滚里唱的人虽然有,但是把童话也放进来这是我原创的。
為了寫歌詞就參考了大正時期的達達主義派的詩人的詩集。去看了阿伊努人的廟會,挖掘平常的搖滾樂隊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來作曲。
我比较喜欢波士顿的一个叫ピクシーズ (Pixies)的乐队,因此可能受了他们的影响。是唱著“把我的眼球切成一片一片的”這樣非常異想天開的歌詞的樂隊。
    那時候,有的沒被採用的歌曲也挺好的。
     我們做了別人沒去做的事情我們做了,感覺特別驕傲。所以即使沒什麼銷量,沒什麼反響,我們也有了精神上的支撐。
    九二年九月出的第三張大碟《行星碎片》裏面也有地下時代寫的一些歌。所以三張原創專輯用了不到一年半的時間就製作出來了。
    但是,到第三張專輯製作結束為止,感覺該做的事情就做完了,有種虛脫感。
     -------接下來怎麼辦呢?
     在地下時代,我們就想如果出道之後沒有銷量的話就回頭做業餘音樂。但是出道之後我一直覺得賣不掉要比賣出去要酷。
    但是事務所的員工,唱片公司的人,LIVE的工作人員,周圍期待我們的人不斷增加,我這種心情開始變化了,我覺得開始對不起那些拼命為我們工作的人。
------為什麼spitz賣不出去呢?
------什麼樣的東西才能賣得出去呢?
我心中浮現了這樣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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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更加流行化
《CRISPY!》(1993)
被鐵杆粉絲支持著的初期的三部作品讓草野覺得“想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下一個目標是提高銷量
一方面,事務所社長被高橋說:
“沒有一點進步”這種嚴厲地話。被這樣批評的田村和徹也以作為spitz的成員之一來督促自己
那時候,他們遇到了音樂製作人笹路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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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跟不上節奏”……
《惑星のかけら》的录制之后,我和彻也就被高桥先生叫到咖啡店谈话。
高桥先生的旁边坐着乖乖的グッチャン。
高橋先生說:
“你們這樣是沒有前途的,現在的問題是,你們還是不夠適應錄音現場,跟不上節奏,知道了嗎,不能這樣下去,貝斯和吉他和其他人的音都合不到一塊,你們分開錄也行。”
遭打击了。
《惑星のかけら》录音的时候不是像我想的那样弹的,严重的时候都不知道用八分音符还是十六分弹的。表面上若無其事,心裏感覺冷汗都要出來了。
說起來,我想也有過在錄音的時候玩遊戲惹怒了其他人的事情。當然,錄音時的等待期間我也被高橋先生怒斥過:“一點沒有緊張感”。
就是這樣的情況。
樂隊全體也沒有幹勁,都在逃避現實,我很樂觀地想現在雖然停滯不前了,漸漸會變得好起來的吧。
聽到“跟不上節奏”這樣的話,一瞬間粉碎了我輕鬆觀望的態度。
我們仍然在剛出道的那種狀態,倒也不是高橋先生說了我才覺得不行,我是作為貝斯手已經使盡招數了
-----很瞭解我們啊,高橋先生!
但是,這話到底沒說出口。
《惑星のかけら》录音的那段时间,我正好有私人事情,刚刚失恋,所以情绪相当低落,基本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現在聽聽那時的演奏,雖然錄音技術不怎麼樣,還是聽出來技術“很丟人啊”。
被高桥先生教育后的两三天后,我在下北泽的livehouse和屋根里跳当时流行的ランバダ 。
被训话明明就该无精打采的。
为什么是ランバダ呢?
這樣的自己有點好笑。
那個夏天,我找了貝斯老師,如果是普通的老師的話就沒意思了,我的條件是要找到至今沒有遇到過的類型的貝斯手。
後來濱瀬元彥君就做了我的老師,他原本是學爵士樂的,後來開始做氛圍音樂這類的實驗音樂,從實踐和理論兩方面進行音樂的探討,是內行中的內行。後來才知道他是一直幫我們製作音樂的笹路正德的前輩,這真是神奇的巧合啊。
找到了老師就覺得非常安心,因為在很厲害的人門下,所以很安心。
在上課期間,他一邊喝咖啡或薄荷茶一邊給我們放音樂。
我还记得很清楚的是放ジョアン・ジルベルト(João Gilberto) 的ボサノヴァ(Bp:Bossa Nova) 类型的音乐。
---------真是美麗的音樂啊。
我覺得很新鮮,後來,聽了マリリン・マンソン (Marilyn Manson) 的出道大碟。老师给我讲了他们制作人トレント・レズナー(Trent Reznor)很多厉害的地方。
作為學生的我完全不行,太忙課程沒有上完,但是我受他的影響是很大的,他教給我很多我不知道的音樂方面的知識,讓我見識到了真正的專業水準。
雖然我上了他的課,但是他水準太高,要說學到什麼技術也不能這麼講,但是自己的心中開始想成為一個貝斯手了。
職業,這個詞我不太喜歡。但是,不知什麼時候起,我開始有了這樣的意識就是我對自己的演奏負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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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徹也
“一點沒有成長”
高橋把我和田村叫出來的時候,對我們說的最嚴厲的一句話是“一點沒有進步”。
被他這麼說,我只能說是。
本來就不太喜歡練習。
所以被這麼說也沒辦法,加上自己也沒有覺得自己是個出色的吉他手。
即使這樣,我對於音樂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我只能老實接受高橋先生對我說的這些話,高橋先生一直耐心地等我們進步,這點我也很明白。
不只是高桥先生,グッチャン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一直相信我们能拿出个结果,他们一直关注着我们缓慢的进步。
為了spitz這樣的不合時代的,不會立馬大紅,立竿見影的樂隊,大家都很努力。
初期的三部作品,不仅仅spitz四人,就连事务所的高桥先生,グッチャン,POLYDOR的竹内先生,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其中,引導我們出道的高橋先生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想把spitz做成十年後能有十萬枚銷量的樂隊”。
被高橋先生這樣的話所感染,本來摸著石頭也過不了河的spitz現在也能飛躍過去了(後來雖然成員內部說道:“十萬枚肯定賣不了嘛!”)。
LIVE時候我們也很在意他的意見,因為他是冷靜觀察後說的。
所以,他的話總是很犀利。
但是,那個時候,高橋對於spitz提的一些建議,我們也用了很長時間去接受。
於是,那個期間,高橋先生一直等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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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想進入銷量榜
基本上包揽spitz歌的我,渐渐地对出道大碟《spitz》,《名前をつけてやる》和《惑星のかけら》的销量越来越差有危机感。
-----真是不妙了。
心裏有了這種想法。那時候,事務所和唱片公司說按照我們的想法來,於是我們就這麼做了有種不負責任的心態。音樂雜誌也登載過我們的事情,業界的反響也不錯,這些都鼓勵了我們。
但是豈止是三張專輯和迷你專輯賣不出去,而且是越來越賣不出去,對於這點我們很抱歉。
尤其是,像ROAD&SKY的浜田省吾也被我們拖累,我開始有種罪惡感。
Spitz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被工作人員關照,簡直在溫室中成長。我徹底注意到這件事。
------我們要一點點走出困境。儘管少,但賣不出去我們會覺得很抱歉。
這是出道之後第一次有這種想法。
那時候才開始認真地看銷量表。那時spitz在一周排行榜的一百位左右。一次也沒有第一頁出現過。
雖然已經出道了,但是我們還是被這個世界無視啊。
---所以,這樣不是和地下時代一樣嗎。
出道的話,至少想在排行榜中進入右側(五十位-一百位)。
如果能稍微偶爾在排行榜露個臉的話,至少也算是報答了一直以來關照我們的人。
我開始有這種想法。
从地下时代开始就想做的第三张专辑《惑星のかけら》完成之后有种虚脱感。
這個在我心中可能意味著spitz的某種結束。我喜歡彆扭,奇怪,可愛的東西。但是狂熱的spitz有時也會很不愉快。
《惑星のかけら》完成以后我感到很满足,我想这就是初期的spitz。自己聽自己的CD的時候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雖然LIVE的時候我唱歌和吉他都還是老樣子,但CD裏感覺還可以,至少那時候我是這麼感覺。
--------下面我還有什麼帶著熱情去做的呢?
我也注意到了spitz這個樂隊有點惰性,按自己的想法來做容易滿足現狀,變得散漫。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解散樂隊”從來沒想過。
我果然是喜歡音樂和組樂隊的。
而且,我們走的太遠已經回不去了。我們已經不只是四個人了。Spitz的周围有高桥先生,グッチャン,唱片公司的竹内还有很多工作人员,大家一起才构成了spitz。
-----帶著大家,現在要往哪里走呢?
那時候看了Oricon志,重新認識了音樂商業排行榜的風向標。
地下時代的時候,確實有過“賣出去了也不怎麼樣”的想法。
但是,既然正式出道了,不過不挑戰下銷量的話,反倒是不厲害。
Spitz周圍的工作人員,想讓spitz多賣一點,拼命讓周圍的人來聽我們的歌。
--------我們spitz怎麼做呢?我們卻認為賣不出去反而更酷,枉顧了別人的好意。
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真的好嗎?
--------只能去做了。
(我們要做的)不能是至今所做的事情的後續,而是要做一個完全不同的專輯。即使是不聽搖滾的人也能愛聽的流行歌曲。
要立下新的目標,我自己和樂隊都要開始有活力起來。
-----下一個目標就是“大賣”。
自己心中默默這樣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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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風流行化”
怎樣才能賣出去呢?
考慮到最後,至今的spitz的關鍵字是“樂隊”、“搖滾”和“超現實”,現在要以“流行”為主題開始作曲。
于是,随之写的歌就是《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裸のままで》。
作完曲之後,我想應該能進銷量榜吧?說不定還能貼上“月九”的主題曲呢?就這麼想著心情越來越高漲。
雖然現實沒想得那麼美。
越作曲越覺得,我們自己很難摸索出“流行音樂”。
於是,我向高橋先生傳達了我們想找一個專業的音樂製作人的想法。
同樣,不只是我們身邊的工作人員也這麼考慮,竹內先生向我們提議“笹路怎麼樣?”
笹路正德先生曾經為PRINCESS&PRINCESS當過製作人,他作為大賣唱片製作人很有名。
總歸拜託人的話,想找到超一流的熱曲製作人,希望他能將暢銷曲的經驗帶給spitz,笹路正是能滿足我們希望的人。
最早和笹路錄音是在九三年的春天。是在录制预定在夏天发售的单曲《裸のままで》。
之前也見過面,第一印象是“很恐怖”。但是一說話,覺得他很開朗,說話也很爽快。同時,他為我們專業地分析了下至今為止spitz的所有大碟和《CRISPY!》的小樣。
“雖然我聽了你們新專輯的小樣,你們想做一個琅琅上口的曲子吧,所以最好有個能表現持續音的樂器,像鍵盤啊string horn啊,特別是需要一個鍵盤。”
對他的印象從“恐怖”變成了“有手段的人”。
但是,笹路不是世人所說的“金牌製作人”。他能夠擅長表現歌手的個性。並且我和其他成員對於他的音樂有同感。
笹路來了之後,錄音的氛圍突然改變了。
剛開始最令我們吃驚的是,外賣來了的話讓我們立刻吃。
可能不值一提,但這在錄音棚裏是很重要的。那時,主管錄音的人不在了,外賣到了喊“去吃飯吧”的人也沒有。拖拖拉拉地錄音之後再吃飯,飯都已經冷掉了,面也糊掉了。
封閉起來的錄音的話,伙食是很重要的。笹路總是讓我們把吃飯放在第一位,讓我們感動得一塌糊塗。錄音的氛圍也變得好起來。
笹路在音樂界有“笹路學校”之稱。他培養過很多年輕歌手,是個很有影響力的製作人。
Spitz也入過“笹路學校”。一方面笹路對我們樂隊全體很嚴厲,另一方面又找我們一個個的談話,給我們建議。
對其他人說過很嚴厲的話,但是沒怎麼說過我,至少四個人中我是最被優待的。
“正宗不彈吉他也行,好好唱歌”。
我想這句就是對我說的最嚴厲的話了。
初次見面的時候,笹路對spitz的樂曲做了一番分析。
“第一拍不談,比如KEY是C的時候曲子從MI開始,三度開始的曲子很多。雖然只稍稍改一下,但是曲風會很大改變”。
後來試著聽一下,確實如他所說。笹路總是會從理論和實踐來說明,分析地很細緻。我覺得很新鮮容易懂。
笹路就我的唱歌方式這樣說道:
“正宗的高音還不錯,得好好利用一下”。
聽到這麼說,我恍然大悟。
實際上,我很討厭我的高音,雖然唱高音很簡單,spitz結成一年的時候,我就唱了bluehearts風的BEAT PUNK的高音。
但是,(當時認為)搖滾的話就是要酷,現在想來當時誤解了搖滾的意思。后来刻意地唱低音。
特别是遇到笹路之前的那张大碟《惑星のかけら》受到了“垃圾摇滚”( Grunge)的影响,刻意把声音压低小声唱。
笹路打破了我的想法。
“正宗的歌的KEY很高,如果再放開點聽起來更能讓人接受。”
我那個時候還勉強著當著主唱,不太喜歡自己的聲音,甚至想怎麼會有人喜歡我唱歌呢,我甚至都想過spitz賣不出去是因為別人討厭我的聲音吧。
--------我只有樂曲能拿得出手,唱歌不行。
當時我這麼想的。
所以當時笹路說我聲音好的時候,與其說我是高興還不如說是驚訝。
以前也被說“聲音好”這樣的話,大概所以歌手都會被這樣說的吧。我都沒有真正相信這些表揚的話。
但是,我相信笹路的話,我也被“笹路魔法”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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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剖析樂隊
和笹路第一次錄音的時候,我想這不正是我理想中的樂隊的聲音嗎?
歌曲是《裸のままで》,曲调很轻快,加入了萨克斯。聽起來有點不和諧,雖然感覺spitz最終還是加入了其他樂器來彌補不足的地方,但是經笹路的手,由鍵盤薩克斯引導出的流行樂的感覺也出來了。
從搖滾到流行的轉換也是作曲人草野自身的希望。作為樂隊的一員可以理解,也沒有異議。因為我自己也覺得spitz不得不變了。
笹路對照了草野的希望和當時的流行為我們設計了路徑。
    只是那時候我雖然腦中這麼想,感覺上仍有點抗拒。現在想來,那時沒有樂隊的方向轉換的經驗,因此對於這種劇變會有些迷惘。
可能也與對地下時代形成的spitz風格留戀有關。
並且,還是因為草野的唱片賣不掉的危機意識我沒有感覺到。
我觉得《惑星のかけら》那张专辑乐队是有成长的。我覺得即使要變化,也應該在此基礎上改變。
當然,這話沒對其他人說。也不是,本來spitz成員關於樂隊的話就不多。儘管如此,大家對草野想做的事情都是尊重的,這是大家的共識。
再加上我也覺得無所謂。
流行曲的對於一般的聽眾比較容易接受吧。
這樣我就說服了自己,再說不這樣,找笹路也就沒意義了。
在其他的曲子錄製的過程中,我們發現笹路也不是要讓我們變成其他的風格。
第一个录音的是全流行风的《裸のままで》,再后来录制《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心の底から》的时候不协调感渐渐消失了。但是笹路也開始半信半疑,草野所希望的給我們劃的流行路線真的合適嗎。
那時候我的貝斯技術也還不好。
笹路的想法是“先暫時不揚長,先避短,直到不足的地方都和擅長的地方水準一樣。就是把凹凸不平的地方補平,結果整體水準就會上升。”
我雖然覺得笹路的想法是很對,我還是覺得我應該發揮我個性有什麼不好呢。
因為笹路認同草野的才能。
“只要spitz能夠達到一般樂隊的水準,就已經很優秀了。”
他這麼說道。
-------雖然我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那不是很無聊麼。有不足的地方也是事實,只能好好練習提高實力。
笹路雖然說過“你們已經很有個性了。”但是我覺得spitz還應該再有個性一點,不像世界上任何一個樂隊,想成為一個很酷的樂隊。只是,我不知道怎樣才能實現這個理想。
笹路積累了很多經驗是專家中的專家,超一流的人,總是思路清晰地說話。
音樂人經常會憑感覺說“這個不行”,很少有人會用語言細緻地闡明其中的道理,笹路就是那少數人之一。“這裏如果這樣的話會顯得很奇怪”這樣分析。這樣我們就很容易理解他的意思,也會學習到很多東西。
於是,笹路通過錄音,為我們spitz剖析,講了我們的情況一一解說了現況。
“演奏這種曲子的時候,你們會有這種狀況,應該是要這樣。”
就是這樣。
笹路的話總是把spitz分析地很透徹。
因為是樂隊,我們覺得好就行了,我們沒看到的地方笹路會讓我們清楚地看到。
“這就是你們的現狀。”
雖然我想spitz更個性一些,但是我還是差的太遠,所以我們不得不免面對。
於是,那時候我們開始了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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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月季LIVE《春夏夜會》
九三年三月到八月期間我們在涉穀ON AIR每月都有LIVE。
題目叫《春夏夜會》。
出道以來,在HALL做LIVE很多的SPITZ,後來在livehouse每月做LIVE,出現了一個轉機。因為本來spitz就是livehouse出身的樂隊,我們也可以說是回到了原來的地方。LIVE時候不只有初期三部作品,還每月會翻唱不同的歌,懷著一種輕鬆的遊樂的心情做LIVE。
我特別注意有座位的LIVE,觀眾都沒什麼反應,感覺舞臺和座位離得比較遠。
但是《春夏夜會》是我們出道以來第一次覺得LIVE上能看到觀眾的臉,好像是和站著的觀眾一起完成LIVE的感覺。通過那個LIVE我們的觀眾也越來越多,在最後一個月,我們終於滿座了。
《春夏夜會》的時期正是《CRISPY!》錄製的時期,遇到了笹路,我的唱歌方式也變化了,徹也和田村對樂器也開始有手感了。田村在舞臺上跳躍的獨特的貝斯彈法可能也是從那時開始的。
《春夏夜會》讓我們回到了地下時代LIVE的感覺。另一方面《CRISPY!》的錄音也抓住了流行風。
通過《春夏夜會》,我們明確了spitz是回不到過去的,也是不會回去的。《春夏夜会》也是我们spitz第一次最后装点的LIVE(原句是第一次スピッツの最後を飾るライブだったかもしれ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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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童鞋好厉害啊。。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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