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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篇
最初的livehouse
Spitz結成參加“夏祭”的第二個月,就在代代木WAY出演了。
契機是看了我們“夏祭”演唱會的人的接介紹,有什麼樂隊出演後,LIVE之後,會讓觀眾寫建議的一個企劃,會用餅狀圖的形式。我們樂隊“個性”方面是“5分滿分”,我很滿意了,“演奏”只有2分。
說白了,就是歌唱的很糟糕。太緊張了,合唱的時候很渴就長不出來。我甚至想這樣的人怎麼能成為主唱呢?
雖然高中的時候就擔任主唱,開始的時候不是特別像唱歌。我第一願望是寫歌如果別人能唱的話,給別人唱,我甚至這樣想。
所以,spitz最初活動的時候,我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的歌,也不喜歡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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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JAM
“怎麼樣才能在livehouse演出呢?”
從這樣的對話開始的吧。
當時作為新宿loft是livehouse的頂點,附近有新宿JAM,澀穀RAMAMA,下北澤的屋根裏。
試著往新宿JAM打電話,對方說想聽下樣帶。如果他們喜歡樣帶的話,首先就可以進入白天的演出。
田村有四軌的答錄機。所以用那個做了樣帶,我記得那個樣帶是特意四個人拿去新宿JAM的。
他們挺喜歡樣帶,馬上安排我們去了白天的演奏,LIVE反響很好,第二個月就在晚上演出了。
和我們一起晚上演出的樂隊有virus。他們在地下樂隊界已經很有名了,在現場聽他們演出感覺很有氣勢,驚歎於他們的表演。聲音像“轟”的一下壓了過來。演奏很出色。在同一場地演奏來看,我深感和他們的差距很大。
演唱會的時候,來了很多徹也和小七的大學朋友。正因為他們演唱會的氣氛很熱烈。我想我們能很輕鬆地從白天場過度到夜晚場理由之一他們兩肋插刀。當然也有部分人不只是出於人情,而是因為spitz的音樂非常招人喜歡,這點讓我很受鼓舞,票賣的也很好,所以對livehouse也很有好印象,所以spitz的開始很順利。
後來,在下北澤的屋根裏,澀穀的lamama這樣的livehouse裏也開始活動起來。
那個時候,和成員一起決定了目標。
“不僅僅參加loft白天的海選,而是直接可以參加晚上的演出,成為那樣的樂隊”。
在八王子做ちーたーず的时候,感觉很难到达很遥远的loft现在变得具体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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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活動
10月在JAM,11月在LAMAMA,spitz以每月一次的節奏在livehouse演出。
那時候,12月有人邀請我們參加讀賣新聞置業有限公司舉辦的以野外為舞臺,名為“EAST”的音樂節。
------太帥了,居然能參加“EAST”。
那個時候讀賣的“EAST”是只有有人氣的樂隊才可以參加的活動,所以我們想能夠參加表演的樂隊水準都很高。
要出演的話要先交錢,買一定的票。賣到60枚以上才能賺到錢,我們大約將近賣了三十枚。
並且演唱會的當天去了會場之後,我們啞然了,總共出場20支樂隊,只來了100個人,也就是三分之一的票是我們賣出去的。
出場的樂隊既有翻唱樂隊,又有演奏水準低劣的,也有看著好笑的樂隊。總之,這次活動企劃就是從年輕樂隊身上詐錢。
後來也有各種各樣的邀請,已經學到這樣經驗的我們也知道如何拒絕這樣奇怪的企劃。做音樂的話,拿著這樣的話來騙人的事是我們最初學習到的。
過了年,到了88年。
一月在屋根裏,二月在JAM,每月都在livehouse演出。二月開始在live上發免費的磁帶。田村在秋葉原買了便宜的空白磁帶,做了四首一共20分鐘的磁帶錄了一百盒。作為spitz的推廣活動的一部分。
現在回想起來,每月在livehouse演出的業餘活動雖然很充實,但是我們卻是在感到
“離loft好遠啊”。
--------在loft演出的樂隊和我們有本質的區別。
別說loft,就連和我們在livehouse一起演出的樂隊的水準也高得驚人。在JAM看VIRUS演出也是如此,在那之後,也感受到了與“deep”那樣人氣樂隊的實力差距。我們還差的遠呢,和他們相比我們也沒有什麼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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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徹也篇
開始出發
本來準備三年間悠閒地度過,現在回頭看的話LIVE花了很多精力。能夠順利在livehouse進行活動,是因為我們開頭挺好的。
Spitz從剛開始出來就受到人關照。最初spitz遇到的人—是在文化服裝學院的“夏祭”的活動上來看的觀眾。總是都是“文化”的學生。
Spitz的出身地都不一樣,上的學校也各不相同。雖然不能用某處的樂隊來概括,但對於初期的spitz來說,說是文化服裝學院的樂隊也不為過。和文化關係很深。四個人相遇的地點是在這裏,練習也在這裏,第一次LIVE也在這裏。初期的livehouse評價很好也是文化服裝學院的學生買票來捧場。
文化服裝學院裏同級生也好上下學年的學生也好有很多有趣的人。時代感很強。能發現新事物的人很多,不只對流行,對於音樂和文化也都抱有很強的好奇心。
這樣的人很直率地接受spitz的音樂。被他們說喜歡我們的話,我們很高興,於是變得更加自信。
代代木way的第一次的LIVE我們很拼命。正宗喘著氣過場話都沒法講,後來我也狼狽地接話。雖然很狼狽,livehouse的觀眾在通信簿上給了我們很高評價。我們完全不認識的大人給我們評價給我們帶來了很大幹勁兒。我想這也是我們能帶著磁帶去新宿JAM的原因。
在最開始的時候,如果被別人評價別做了,太差了這樣的負面評價的話,那麼spitz的活動就會停下來了。
從最初開始我們就受到來熱心聽歌的人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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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tz的“外交官”
在文化服裝學院的教室,我跟大家說“來看spitz的live吧。”
那時候的我是人生中最外向的時候。從做原創樂隊起,我們就受到好評,於是就更想讓大家聽到我們的音樂,我們也是這樣去做的。
那時候在livehouse活動不只spitz,還有各種樂隊在同一晚演出,“對band”的形式,一旦結束,演出散場,我們樂隊之間會相互交流。
我那時被稱為spitz的“外交官”。其他三個人在最後一班電車前回去,我就和其他樂隊成員一起或者來聽歌的朋友一起喝道天亮。並不是說那麼喜歡喝酒,而是喜歡這個氛圍。
周圍的都是些不錯的傢伙。玩的開心的不得了。其他三人都比較不善於交際,我可能就比較多餘地代表了我們樂隊,幹勁十足地去擴大交際圈。
那時我還想我是很善於社交的人,和誰都能搞好關係,也不覺得和人打交道痛苦。
我對於東京的城市魅力也越加瞭解起來。在鄉下想像不出來的有趣的地方在東京有很多。和從來沒見過的類型的人交朋友,這樣的經驗一個一個刺激著,我有種全身細胞被一個個啟動的快感。
在那些有趣的地方總是會放著音樂。基本上那時我還不知道“雷鬼樂”,在新宿二丁目有叫“69”的雷鬼吧,旁邊一直充斥著朋克音樂和new wave的“武技男孩”的吧。稱不上是俱樂部,也沒有跳舞的地方,是很小的店,那種點一杯東西能待到天亮的店。
高中的時候一直聽重金屬和日式金屬,來到東京之後,接觸到了不同類型的音樂,比如朋克,NEW WAVE,雷鬼樂。(經常會有樂隊)有什麼活動開始前或者結束的時候,露出一下臉,走運的是,我作為spitz的“外交官”都見證了新宿的角落裏各種的樂隊的開始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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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龍男篇
“步行天”的演唱會
八八年五月,一個星期天第一次在原宿的步行者天國開了演唱會,那時候還是樂隊盛行的時候,也會有步行天出道的樂隊。比如,ジュンスカイウォーカーズ乐队。
虽然会在乐队中说在“步行天”做LIVE这样的话,没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於是田村往澀谷的員警署打電話。
“我想在步行天取得演奏許可”。
“不需要許可”。
雖然有了這樣的回答,但是實際怎麼做我們還是不知道。
结果,在livehouse认识的一個叫クラップス在步行天做LIVE,就和他們說讓我們一起去那做LIVE。
在步行天的話是需要鼓的,於是就買了鼓。
在中学的时候只有鼓槌,那样一套鼓非常贵,别说在高中,就算来了东京也买不起,来了东京之后买了スネア(一套鼓的一种),渐渐属于自己的东西多起来,虽然学校音乐教室里有鼓,借的录音房里也有鼓,但练习很不自由,还是想要属于自己的鼓。
那時候買一套鼓是二十萬日元,我借了2年的貸款買了一組,連買鼓箱的錢都沒有,所以都是用紙箱運到原宿去的。
除了需要鼓和擴音器,還需要發電機和調音設備,田村就去租賃公司借了回來。
在步行天LIVE的那個星期天的早晨,首先用正宗的車(輕型的箱式汽車,被稱為“spitz號”)把我和運到現場。再開著這輛車去借發電機和調音器。那段時間,我就組裝架子鼓。
LIVE開始是在接近傍晚的時候,步行街一旦開始汽車是進不了的,所以一定要在此之前把設備從車上卸下來,否則就趕不上了,器材的搬運很花時間。
在步行天那一年和第二年做了很多LIVE,因为那里不需要许可,所以要早点去占场地,我们和クラップス是轮流交替,一个乐队每回三十分钟,轮三回。
步行天人山人海,有獨特的令人緊張的氣氛,田村緊張得調音都不會了,來看演唱會的人站滿了大街,完全是和livehouse不同的氣場。如果我們做的慢吞吞的話,客人就會馬上就走。
說起來就是這個樣子。
那時候,LIVE開始的時候,有個大叔在我旁邊偷看我打鼓。
-----距離太近讓我敲不下去。
就在讓人有這樣的感覺的距離聽著。
三十分鐘的LIVE結束後,大叔默默地給了我1000塊錢。
---咦?
一邊這樣想,邊懷著感激的心接受下來。為什麼給錢呢,還只是我一個人?
雖然有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們沒打算要步行天的觀眾給的錢。我們想宣傳下spitz,讓大家到livehouse是我們的本意。我們準備了LIVE預定的宣傳單,發給來聽的人,如果有磁帶的話就100日元就賣掉,但是基本上特意來聽的認識的人就白送了。
就是那時,朋友以外的粉絲開始一點一點來到livehouse,LIVE一結束他們聚集在出口,買下一場演出的票,這樣的粉絲漸漸在我們周圍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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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隊的朋友和先輩
在livehouse裏做“對BAND”的時候,在步行天和クラップス交換著做LIVE,這樣漸漸變成了朋友。
從那時候開始,鼓手們也是不知不覺到了一張酒桌上,這一定是有什麼共通的地方。
只是鼓手间的聚会也会有,步行天的大前辈ジュンスカイウォーカーズ的鼓手,小林雅之叫了我,和其他的鼓手一起出去喝酒。
現在活動結束後,偶爾也會只有鼓手聚在角落裏。後來經常被徹也說 “小崎啊,一直都在練習打鼓嘛,拿著筷子敲”。
地下時代我印象比較深刻的鼓手有前輩樂隊“VIRUS”的鼓手,稱他為“大哥”的阪卷聰。他們是spitz在livehouse裏最初就覺得很出色的樂隊。阪卷君借了我們他推薦的CD,他我們如親兄弟一樣。
“theグルーヴァー”的藤井やすちか虽然和我是同年,但是打鼓打得很好很帅。我們一次和他們一起做過巡迴,作為樂隊組合關係變得親密起來,很快就成為好朋友。
然而在步行天一起做LIVE的クラップス的鼓手,森君总是在讲打鼓的事情。也借給我看打鼓的教程的錄影帶,他公寓裏有一套架子鼓,鼓裏面塞了很多棉花,上面放了很多橡膠,儘量注意不讓聲音太大。他住在一樓,往下面震動沒什麼影響,所以比較好練鼓,我住的公寓在二樓,所以當時我挺羡慕他的,在他的公寓邊看錄影邊相互研究怎麼樣能打的更好。
----想打得更好。
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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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LIVE時發的傳單
宣傳spitz的時候,在告知下一場LIVE的時候,我們就做了能讓大家記住名字和LIVE資訊的傳單。
大學的課間時候又手畫了一些宣傳畫,去便宜的店大量複印了下。
我考慮著也不用成為樣板的東西,但是要和其他的樂隊相區別。
手工插圖特意畫了個沒有搖滾風格的人,讓戴著眼鏡的人或者博士的形象來解說,就是為了走與其他樂隊不同的風格。
这个时候仅限于スピッツ这个片假名,并非spitz这样的字母,其他的乐队是那种西洋文字装饰很多的做法。我和他们正好相反,再加上,大学的印刷课上也有汉字和假名一起比较难组合,但是我想挑战下这个课题,就对设计日语很有兴趣,实际上,很多乐队都是洋文,这些名字中如果有个是片假名,在《ぴあ》之类的杂志上登出来就会很醒目。
後來樂隊活動中,徹也的同級生龍澤美香幫我們傳單組織文字。她是最初來看我們LIVE的人,那時候自然就給spitz的活動幫忙。是個挺爽快的人,做事也很穩重,我們和她很談得來。她一直做我們忠實的後援,我們很信賴她。
傳單上面寫的是我和田村的聯絡電話,突然就會有電話打進來。
“我是福島縣的高中生,想去東京,但是父母反對”。
這樣商量的電話打進來過,奇怪的“賣印章”的電話也打進來過。嚴重的時候我大約有兩個小時是在對付這些。
-----世界上果然各種各樣的人啊。
但是,有些人儘管不懷好意但實際上也不會帶來損害,所以我仍舊過得挺自在。
分發傳單和磁帶都是宣傳spitz的一個手段,並不只是拜託朋友,還希望有更多的人來看,我們就是有這樣的想法才去做的。、
所以沒想過以後想出名或者想成為專門的音樂人。
一切都是為了能在loft演出,對於年輕的樂隊來講,loft就是聖地一般的存在。
那時候,涉穀的livehouse,LAMAMA做了LIVE之後,店長這麼對我們說:
“就算做的像blue hearts那樣BEAT PUNK,也是沒有未來的。”
說了很嚴厲的話,我們沒想過要很像他們,但是確實是受了他們很深的影響。
-----翻版是不行的,只能做新音樂。
雖然很難接受這樣嚴厲的話,但同時鬥志也被激發了。
以此為契機,spitz開始拿出獨特的風格。我就拿着那样的吉他去做LIVE,乐曲的方向也向着クテノリ朋克啊,民谣啊,歌谣的旋律改变着。
从远藤ミチロウ那得知了ジャックス ,还有URC,远藤贤司,友部正人等,这样我听的音乐也多元化起来。國分寺有個叫“珍屋”的二手唱片店,在那我買了一些舊唱片。
------我想只做日語的歌詞,旋律也不想像洋樂的風格那樣。
於是這樣想著,最剛開始的時候作了《戀之歌》,也就成為spitz音樂原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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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膜唱片“鳥になって”
八八年11月我们发行了薄膜唱片,名字叫《鳥になって》。A面是《鳥になって》,B面是《UFOの見える丘》,製作費是livehouse的出場費攢出來的“spitz專用基金”,我記得唱片是每一千枚10萬日元。
在新宿JAM有個面向業餘樂隊做唱片叫“唱片公園”的活動,我們也在那的錄音房錄製我們的唱片。
地下的樂隊都是首先試著做薄膜唱片,作出來再去貼膜,當然自己作的曲一旦用唱片的形式作出來感覺很高興,同時和磁帶一樣,在樂隊PR(公關)的時候也是個很大的優勢。
当时新宿的エジソン和池袋的五番街里店会把地下乐队唱片放在店里卖,店里有销量排名。
《鳥になって》在五番街排到第十位,虽然卖的量很少,如果能卖到五六枚可能就到第十位,在BEST 10里看到spitz的名字还是非常高兴的。想像著不知道誰買了唱片正在聽我們的歌就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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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初次loft實現
Spitz最初站在loft的舞臺上是在八九年的二月。參加一個叫moving公司企劃的活動名叫“magic box paradise”,我們是其中出演的一個樂隊。
決定要在loft演奏的那天,現在仍清楚地記得。
在一個平常的白天,位於新宿御苑的moving事務所叫我們去,我就一個人去了。
“這活動是在loft舉行的,你們來嗎?”
Moving的長野先生很喜歡spitz的樣帶。
終於能夠去loft!
我很興奮,想對大家都說下這個事。
---但這個時間徹也和小崎都在學校。
我很激動,從新宿御苑跑到新宿站西口的文化服裝學院,地鐵有兩站,但是我已經等不及乘地鐵和電車了。
我在教室中找到了正在上課的小崎,也沒顧得上是在上課就直接進去了。
“要去loft了!”
“真的?”
教室裏的同學都睜大了眼睛,但是我還是想儘早地告訴大家。
我们和ファンタズマ、スカンク(臭鼬)、ワンダースリー等一些乐队在loft演出。
曾經作為目標的loft終於實現了,但是我們並沒就此滿足。
因為我們參加的是公司企劃的活動,應該沒有得到loft工作人員的承認,所以下一個目標就是能夠在loft單獨出演,是名副其實地在loft演出,我們心中充滿了這樣的想法。
我們初次在loft單獨出演是在五個月之後的七月。Spitz在此之前又一次在公司的企劃的活動中演出,看了那個演出後被我們被loft叫去了。
那時我們遇到了當時loft的店長荒弘二,後來我們也商量過樂隊管理的事情,地下時代的spitz很受他照顧。
總結來說在loft的演出還說得過去,於是就決定我們每月演出,但是草野還是不滿足在loft演出。新宿loft創造了日本搖滾歷史的老牌livehouse。在那做過來的音樂人都是很厲害的人。
-----我們要做對得起loft這個名字的LIVE。
Spitz當初結成就是以LOFT為目標的。最終來到這個嚮往已久的舞臺,我們心中又有了新的目標。
再向前一步。Spitz又有了新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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