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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迷惘中~《フェィクフォー》1996-1998

《インディゴ地平线》制作完成后,制作人笹路离开了spitz,他们迎来了新的制作人,开始着手下一张专辑《フェィクフォー》。大红以后的他们会走向何方呢?在冬日的阳光中开始的录制的目的地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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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笹路的离开

和笹路一起录音的时候,觉得很容易。曲也好,歌也好,难办的时候就靠笹路判断。这种安心感对于我来说是什么都难以取代的。笹路作为制作人出现在现场,我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我对笹路寄予的信赖,换个看法就是依存的关系,其他的成员和工作人员也是从笹路开始学会自立,像一个乐队认真做事。这样的想法也很自然流露出来。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没有反对意见。我也考虑过自己也从什么开始能不依靠笹路,如果不能自立的话是不行的。

不仅仅是我,乐队全体迟早都要面对这样的分离。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想笹路来帮帮我们,于是我们自己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吧。这样的话可能会让工作人员担心。

“给一个乐队制作三、四张专辑差不多就可以离开了。”

笹路总是这么说,我听到这话就想“是这样啊”。但是实际上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下一张专辑要离开笹路,拜托另外的制作人。

这样决定的时候,大概都不知道为什么。

下一张专辑的制作人是主管竹内推荐的,“康乃馨”(CARNATION)乐队的键盘手,同时也是编曲人的棚谷祐一。我也听过“康乃馨”的作品,是个喜欢的乐队,所以也没什么不适应。棚谷比我们大五岁,比笹路年轻,是不是能和我们像兄弟一样呢,我们有这种期待。和笹路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和棚谷的话可以相互交流想法,会不会有这样的关系呢?

但是,没有笹路在的录音现场真是痛苦。

其一,当然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就觉得继续《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空の飛び方》、《ハチミツ》这种专辑的季节已经过去了。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接受了笹路离开的事实,但是一想到底下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呢,作曲也觉得有点迷惘起来。

我自己还挺满意《ハチミツ》这张专辑,在这张专辑的光芒下制作《インディゴ地平线》已经开始有点迷茫了。

----能超过《ハチミツ》吗?今后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了这种烦恼。

那时期正是有着这样烦恼的时候,我们就很不客气地向制作人提了很多要求,老实说,实际上我们想要一个“老师”。

虽然我们也明白,乐队要自立的话必须得踏出第一步,但是我们没有踏出第一步的自信,并且那时候和成员讲话的时候也没有说这个的心情。不是说成员间关系不好,只是相互之间内心深处为止还没有涉及到。长期以来spitz成员伙伴之间关系很不错,但是在工作上却没有那么积极。再加上,其实大家在红了以后的“spitz泡沫”上有点疲于奔命,自己的事情上也攒了好多该做没做的事情。也可能大家遇到难关,各自负担都变重了,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意识到这一点,成员之间开始变得疏远起来。

记忆中《フェィクフォー》的作词作曲编曲都是很疲惫的,要录歌的时候,歌词还没作出来,我就拿着铅笔和笔记本到小房间里去赶进度。怎么样作曲呢,填什么词呢,自己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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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录音的不满

与其说棚谷是在场上控制节奏的人,还不如说他是spitz的第五个成员,他和我们用同样的视角参加了编曲和录音。作为键盘手也参加了录音,一起探索了乐队的编曲方向。如果是像现在这样很有经验的spitz的话,以当时的方法应该是会很顺利的。录音的时候应该也会很愉快。但是,当时spitz没这么游刃有余,棚谷想让我们一起共同制作。但是那时spitz处在很不好的时期,想来挺对不起他的。


直到《インディゴ地平线》为止,每次听到笹路说“不是挺好的嘛。”我们就都会很安心。但是,棚谷一步一步引导,很尊重我们的判断。也就是,这样使得现场更混乱,谁也不知道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好。

----录音现场的气氛也不太好。因此搞得很僵。

现在没有当指挥的人了。无论是编曲也好演奏也好,居然都这么想着“就是这样吧”,但是没这样说出来过。

----结果,我们都觉得我们大概是过早从笹路学校毕业了吧。

都这么想着。

在暗中摸索中,录音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混音。这里我就感觉到了我对录音的不满,越发觉得郁闷。

声音变得暗哑了,跟《ハチミツ》时期比起来,声音变得低沉。《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的混音做的不是很好。连日里都一直要忙到早上。而最终,《フェィクフォー》根本就没能让人满意。




当时担任录音和混音的是小宫(宫岛哲博),《ハチミツ》时期他也帮过我们,知道我们的脾气,但是他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做不好。而且他出于对我们的好意对我们种种好心的话却成为我们烦恼的根源。

小宫也见过很多乐队,所以他就向我们提出为什么spitz现在是这个状态。但是,我向作曲努力,要从乐队全体考虑的话那种精力就没有了。所以始终都是只看自己的状态。

老实说,《フェィクフォー》是现在仍然不想听的一张专辑。我接受不了的地方有很多。如果听的话就会回想起当时的苦,所以听不了。但是歌迷里也有说最喜欢这张碟的。当然我不是要否定这个,这张碟中,也表现了spitz的一个方面。但是,那时候我觉得这个声音很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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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彻也

帮不了正宗

《フェィクフォー》录音的时候,正宗很辛苦吧。因为没用上从笹路那学到的东西。因为我也有点依存笹路,所以我很能理解正宗的不安。

棚谷考虑的是从笹路脱离的spitz如何自立,想从这方面来帮助我们。现在回想的话,棚谷也好,我也好都是在烦恼没找到自己该处的位置。《ロビンソン》大红之后,我们是被看做JPOP的人气乐队,但是我们真的想成为什么样?我自己也不清楚其中的真正意味。我们每个人的表现都好像是做不下去半途而废的样子。

笹路离开之后,我们得自己做,但是越来越没有干劲,乐队也没有百分百的自信。看到这样的我们,棚谷也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可能也迷茫了吧。

也许,正宗那时候对那种状况都有点死心了,那样身处困境的正宗,现在我开始有点懂了。但是,正宗没有表现出放弃的意思,他没说过“就这样算了吧”的话。通过这件事我们也知道了正宗这种韧性和平衡感。所以,就算当时每个成员哪怕直接就问题说出来,我感觉spitz就会结束了,没有明确的这种意思,但是肯定是这样的吧。


正宗的负担越来越大,我的负担减轻了。笹路做制作人的时候,吉他部分全由我负责,任务很重。虽说作为吉他手虽然是一定程度上的练习,但这确实是很大的负担。尤其是《インディゴ地平线》那张,正处于低潮期,弹不出来,真是很辛苦。



所以,草野录音的时候也一起弹吉他,老实说是帮了我大忙,一开始,正宗也是弹吉他的,笹路成为我们制作人之后就不让他弹了,但是live时候还是会弹的。我和正宗弹的是不一样的,主唱弹吉他是我无法模仿的。《フェィクフォー》录音的时候,正宗也把自己要弹的部分用颜色标出来真是不错啊,我想。那时候就吉他方面我确实比以前有自信,我也承认正宗的吉他确实不错。


和我相反,正宗录音的时候既要考虑歌词,又得弹吉他。而且,又是在笹路不在的时候,又得考虑乐队全体,所以身上担子重也是当然的。

正宗以外的我们三人,我们都帮不上他的忙。想着好歹想个办法,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笹路又不在。

笹路的存在究竟对spitz有多大影响呢,这种状态就证明了。

但是,一直依赖笹路的话,乐队就不会成长。笹路也很明白这个道理,成员也明白。我也是想如果一直继续依赖笹路的话,成员之间就没有信赖关系,这种危机意识我也开始有了。

笹路不在的话,没有人去做成员之间的意思沟通。

----一直这样下去,就会忘记成员之间的宝贵和重要的地方了吧。


笹路说的话至今还余音在耳。

“现在苦一点好,将来成为权威了,就没人来挑的了毛病。”

事实确实是那样。红了以后,spitz周围开始出现了障碍。但是,问题必须要我们自己解决,而不能假以他人之手来解决。

就算看不到出口,不继续往前走的话是看不到隧道的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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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龙男

Session之后的沉默

《インディゴ地平线》之前的巡回演唱会,也就是《ハチミツ》的巡回的后半程开始,spitz成员之间和工作人员之间开始说道下一个制作人的事情。笹路曾经说过为同一个乐队的制作人大概做三四张就好了,《インディゴ地平线》正好是第四张。但是,那时候我们脑子里也没浮现出什么具体的人。但是,我们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就是这是笹路帮我们制作的最后一张专辑。不仅仅是我,工作人员和成员们都开始意识到我们都快要从“笹路学校”毕业了。

说起笹路,和我们像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这种教法有点被动。正因为如此,我们想如果能更加调动我们录音的积极性,要是能有一个能和我们一起做专辑的制作人就好了。

在笹路到来之前,地下时代的spitz和他来了之后和我们一起做专辑,学到了作为音乐人所掌握的东西是最强的,我们怀着这样的期待。

棚谷是一个尊重我们自主性同时给我们支持的制作人,他的录音方式上也体现了他这种想法。

棚谷不像笹路那样严格地要求我们做乐谱,音符和重复标志加入的谱子属于五人共有,然后将各个音轨重合起来完成编曲。

但是,录音现场没有指挥的人是个大问题。那时候棚谷才刚过三十五岁,和我们年级差不多大,不是那种严格的制作人。结果,现场陷入了无人监督的状态。

当然,成员之间的相互交流也是个问题,笹路是成员交流中的一环。一旦没有了笹路,我们意思沟通就变得很难。正宗也不是属于掌管大局的类型。加上,其他成员也跟不上他。如果离开了笹路就不能自立的话,越想就越觉得进退两难。

尽管如此,通过棚谷,我们成员之间还是进行了编曲上的交流,但是大家录了音轨,演奏结束的一瞬间大家都沉默了。每个人都自问“刚的演奏怎么样啊?”,都觉得非常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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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的强弱

我对自己打鼓的声音烦恼过。混音师是多次和spitz合作过的宫岛。为了spitz再次蜕变成长,他也曾经对我们提过很犀利的意见。我被他说的是,太注重鼓声的强弱了。

“强音和弱音的差太大,强音还算可以,但是弱音就听不出来了。”

所以说,弱音也要好好打出来。这样要求我。

我也打算把弱音打好。但是,和其他乐器的声音撞到一起的话就听不到,自己打出的声音和录音有差别。

确实我的打鼓技术还有待提高,我表现不出细腻的地方。弱音虽然被说打得过弱,但是在混音师那边来看的话,直接提高一下音不就行了吗?但是其他的音也会高上来,结果,还是我打鼓的问题。

录音最开始的时候,我敲鼓的音数有很多,音数多的话,相应的,弱音也会多。后期制作就会很难办。

“有细腻的地方固然好,那就把弱音好好打,声音能录下来的话,后期也能好好制作。”“音数减少,更加表现下细节这样就更棒了。”

这样,我就试着减少了下音数,这样在《フェィクフォー》的时候,音数是最少的,能清楚地听到鼓声。那时候,鼓作为背景乐器之一进行演奏的。我的工作是为了正宗的歌能唱的更生动,那时候就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敲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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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的课题

《フェィクフォー》的混音阶段,从《インディゴ地平线》就开始出现的问题变得越加明显了。

我们录音的时候采取的高保真的声音,但是听CD的时候就觉得很闷,音色暗也没有压迫力。那时候,正宗很着急。我觉得spitz自身演奏有问题,录音的整个制作方法可能也有问题。


《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的时候,草野也讲过有关声音的问题。确实,听了完成的CD,确实会有一种缺失了什么的感觉。我们自己也同意乐队演奏的声音就是这样。但是,我们要是听下草野当时听的CD对比一下的话,并不是演奏水平的高低问题,而是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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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录音方法的改变

《フェィクファー》的录音风格是持续到现在的,从那之后的Spitz的雏形。

《インディゴ地平线》为止改变的其中之一是草野变得积极演奏吉他了。《インディゴ地平线》中,彻也演奏了所有的吉他部分,接连不断的编曲,精神上也非常累。草野参与演奏的话,彻也的负担就减轻了。再加上草野也很有吉他手的才华。

------彻也的吉他上再加上草野的话,就有更加丰富的音色出现了。

我一想到这一点,就非常赞成草野弹吉他。

《フェィクファー》就是这么录制下来的。

初开始试录的时候,加上牌子,一边听着录音带,合着音拍节奏,就像live一样的,大家一起【预备齐】开始演奏。

「ロビンソン」的热卖带来了live场数的飞跃增加,不知道什么时候,live乐队的形式自然的形成了。

------录音的时候也像live一样的录音了,虽然也没什么。

甚至是虽然没有想到【以乐队风格(BANDSOUND)为目标】这样的事,但是从Live来的经验还是自然而然地影响了下一张大碟。《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的下一张大碟怎么办之类的话题出现的时候,我想必须有一个制作人。于是就进一步想,和笹路以外的制作人一起试着合作看看。新制作人的到来会使乐队也有起色吧!我这么期待着,也没想着再自己编曲了。所以,我就觉得《フェィクファー》是棚谷做的Spitz的大碟。

棚谷是当时我很喜欢的康乃馨乐队(カーネーション)的成员之一,关于他的作品我也听过,觉得是很好的作品。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专业的制作人当时只知道笹路一个人,该怎么和棚谷沟通之类的完全不知道。但是,依我看来,想学习从棚谷身上应该学习的东西的积极态度还是有的。

此前,笹路就是Spitz的一个精神支柱。棚谷会支撑被拔掉支柱的Spitz吧,棚谷本身也是能够成为支柱的人吧,但是从当时Spitz的状况看,与其精神支柱不如实际支撑我们比较好。因为希望有人无论何时都能和有和我们一样立场想事情的人的支撑。

再加上,Spitz当时面临的乐队风格问题,比起《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的时候更让我们困惑。

草野的声音质感在《インディゴ地平线》和《フェィクファー》中有一点变化是其中一个原因。《インディゴ地平线》开始,草野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沙哑变粗了。那是因为乐队曲风需要,特意加的效果。

现在回头看的话,更应该针对草野的声音摸索曲风吧。但是,当时没有能力客观地看我们自己的曲风问题。从笹路那里独立出来,早该下定决心再找一个新的制作人的我们,却一直徘徊不前。

没有笹路的现场,总是看到草野苦恼的样子。但是为草野稍微排解一点痛苦这点上,我们三个人也没有完全做到。

因为有了这样的心情,打破Session之后的沉默,尽量自己先说出意见来。比起听别人说想法,不如先说一下自己的。这是我第一次的小小的决心。

可能每个成员都有各种各样的想法,《フェィクファー》是我们决定重新开始的一张碟。虽然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却真的开始有了“寻找什么“的想法。只是还不知道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也许因为不知道要找什么,所以一直都是迷走吧。

无论如何必须先踏出第一步,到《インディゴ地平线》为止,笹路都为我们指明了道路,并且带领我们走下去。但是,今后必须要自己去寻找方向。为了今后Spitz也能顺利地继续走下去。

我从《フェィクファー》开始,就更加积极地考虑关于录音的事情了。笹路合作的时候自己是被动的,现在想能否多考虑一下自己相关的事情。首先是,从录音棚里自己的座位开始的。开始琢磨想要把Spitz的录音弄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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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队长

这时候开始被称为Spitz的【队长】了。乐队结成最初的时候,开玩笑似的说过,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成了我的职责了。

Live场次的增加,经常会去各个地方。和各种活动的工作人员,活动组织方接触的机会也多了起来。想不到我们身边的工作人员、活动组织方的人也有很多音乐业界的顶尖人物。我觉得从他们身上一定能吸收学习到很多经验和想法。于是不可思议的是,我开始留意别的音乐人是怎么做录音和做live的了。

对我来说,结婚给我了很大的影响。妻子是在FM局工作的原因,比我认识的音乐人还要多。和妻子一起去看Live,工作结束后和他们之间的交流,让我逐渐能够客观看待Spitz。妻子也有很多新鲜的意见。这么一来,Spitz这个乐队也终于结束了井底之蛙的狭窄视野。

为了让Spitz能够更向前一步,并不是单纯的演奏,也必须着眼于自己的周围的事情。我在乐队中能够做的事情就是多想想这方面的事情。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再被称为队长我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去看Spitz的话,真的发现了几个问题点。比如说,CD的音质一直是我们所追求的。无法做成有迫力的好音质的原因,也许是我们自己演奏的原因。

Live上我们全员都自信满满地演奏,但是一到录音的时候就变得僵硬起来。如果是Live的话就会变的放松,声音也好起来。这样录音肯定不行啊,我想。

Live的时候好好的,为什么一录音就不行了?】草野经常这么说。

----这是因为我们没按Live去录音吧

我当时这么想。

笹路教给我们,【Live的时候像录音一样做,录音的时候像Live一样做】。最然这么说,但当时的Spitz虽然Live中能够有接近录音的品质,录音中却做不到Live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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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tz的规则(groove

制作《フェィクファー》的时候,和乐队成员、工作人员也聊到过Live也想换个新风格这样的话题。于是,作为新键盘手,久慈洋子加入了。有点像我们的姐姐一样的久慈,在Spitz地下时期,曾经是我们【结对BAND】的成员。在LiveHouse相互扶持成长起来的,所以有这些共同点的久慈很快就和我们熟络起来。结果是久慈参加的《フェィクファー》巡回演唱会气氛很High,很开心。

但是最初音和不起来时候,也曾经有久慈的节奏很难和这样的印象。这可能是Spitz的乐队成员已经适应了这样的节奏,拍子吧。从A旋律过渡到B旋律的时候,有个微妙的快与慢的感觉,在Spitz的队员中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但是新加入的久慈却还不怎么习惯吧。

看到困惑的久慈,

-----这也许就是乐队的规则吧。

我这么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也有了自己独特的乐队规则了。这让我高兴。

《フェィクファー》巡回演唱会JAMBOREE TOUR 98 fake fur』是985月开始,到8月份稍作整顿后,12月为止的全国巡回的期间很长的演唱会。
这个巡回演唱会中,我发现【Robinson】这首歌演奏起来很顺手。而在此之前,我一直都觉得【Robinson】这首歌我很不擅长,既不是摇滚也不是流行,节奏也不明显,觉得不流畅,不爽快。在这次巡回演唱会中,小崎和我的节奏融合起来,Live中的规则也定了下来。
这时候,作为贝斯手,想的更多的是怎么让自己更自由的演奏。《インディゴ地平线》开始,觉得自己的贝斯弹得更自信了。能够和着草野的声音去弹了。
----也能跳得更高了,真好。

这就是我作为贝斯手的个性吧,我开始这么想。

正因为被大家所认识,才渐渐开始做喜欢的事情。Robinson热卖的时候,Spitz被认为是JPOP的代表乐队。被很多听众所认可的,就是Spitz的清新风格吧。但是,我们本来是摇滚乐队,也一直打算做摇滚的。从这个巡回演唱会开始,我越来越尊重Robinson】中的流行部分,同时摇滚的元素也想表现出来。这是我开始不再迷茫的一个契机。


正好也是这个时候,全日本的大型LiveHouse也开始运作了。Spitz也是在12月在赤坂BLITZLive有一场演出,全员站票,1700人的场地,让我又想起了LiveHouse时代。在会场的歌迷面前演奏,心里充满着【Live真美好】这样的想法。《フェィクファー》的收录曲里面,我记得即兴重复段落比较多,所以很适合Live演奏。
全国巡回演唱会的日子里,我也愈加感到了未来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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