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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繁忙又幸福的一年

《空の飛び方》
进到了Oricon专辑排行的第十四位。

听到这个排行的时候。

------这已经是到极限了吧。

这个我记得特别深刻。

------这是spitz专辑卖得最好的时候。

十四位我已经很满意了,那时候对后来的排行已经无所谓了。如果卖得好,乐队能继续也很好。

《空の飛び方》

用到了制作《CRISPY!》时的经验,回到了本来的BAND SOUND,并且乐队的每个人都有所成长。

《空の飛び方》

出来前的七月,spitz照惯例在涩谷公会堂举行了七夕LIVE,名字是《七夕之夜的顶点~逃往星空下》。

恰好是《青い車》的发售日,《空の飛び方》的录音也结束了,所以LIVE时候心情也很好。即使是有座位的观众也站起来打节奏。观众听得很开心,我们这边演奏起来也很投入。这是我们值得纪念的初次在HALL举行LIVE有这种感觉。

九四年是很忙的一年。

我们有固定的广播节目,CD的宣传活动也在全国展开(《CRISPY!》宣传的时候我和彻也互相称为“ミッキ”[MIKI]和“クッキー[小饼干的中文意思发音:KUKI]这种昵称),日程排的很满,没有休息的时间,为了能在当时交往的女朋友生日的时候请到假,我两个月之前就拜托グッチャン说两个月之后的今天能休息吗?不这样的话,一天也休息不了。

虽然很忙,但也很有充实感。

出道的第一年我们很闲,有种罪恶感。一起毕业的同学都在为工作忙。我们这么闲,觉得很对不起每月发我们工资的事务所。

-----现在要开始还债了。

秋天开始,我们到各地宣传《空の飛び方》。那时候我们感觉观众的反响有点变化了。刚开始是很嘈杂地开场,但是好像氛围有点变化。

但是,那意味着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彻也和我去各地的CD店里做店内LIVE的时候,会送小礼物给来店里的人,像亲手做的一样,顺带说一下,小礼物是東急ハンズ的可爱的笔。

我那时候住在高円寺的一个单间里,那种都快长毛的狭窄的公寓。和女朋友约会的时候是在半夜游戏中心。我和她基本上很难见面,所以老是被抱怨。虽然时间很短暂,但还是觉得很幸福。【译者:不淡定中……】

这个冬天,录了《ロビンソン》和《俺のすべて》。A面《ロビンソン》。就跟spitz往常很土气的曲子一样啊,我这么和笹路和成员说着。但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首很土的曲子卖出了100多万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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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ロビンソン》的突破之后(1995-1996

谁也没想到《ロビンソン》会大热

后来的《涙がキラリ》、《空も飛べるはず》《チェリー》《渚》销量也都很好、开始全国巡回

看上去一帆风顺的spitz,每个人都有各自需要克服的课题,急需要对应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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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ロビンソン》的大热

《ロビンソン》发售时间是九五年的四月五号。

这首曲子被富士台的每周周一到周五的电视节目“シブヤ系うらりんご”的节目采用当做四月的月间的主题曲。顺便说下,那个月的次月的主题曲是シャ乱Q
的《ズルイ女》。但是,确实是没想到能贴上这个大卖。


这个时候正是乐队繁荣时期一度停滞过的吉他乐队开始热门起来。孩子先生(MR.CHILDREN)开始红起来,LRシャ乱Q也相继活跃。注重旋律的摇滚乐队也多了起来。Spitz也在其中占有相应的位置。

但是,我们觉得我们还是和其他乐队不同的。

---就算这样凑合卖着的话,估计上不了BEST 10。

这才是spitz的位置吧。

但是,《ロビンソン》一下子进入了前十。

“初登场第九位!”

从唱片公司听到这令人振奋的消息,都怀疑听错了。

《ロビンソン》的贩卖方式也有很大变化。没有贴人气电视节目和广告,我们也没怎么上电视宣传,怎么会红了呢?当事人也完全不知道,而且并不是只红了一时,而是一直卖到了销量榜的第一位,而且持续大卖。

为什么这首曲子能这么卖这么久呢?至今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ロビンソン》的大卖我们刚开始是这么想的。

----这之后再做五张专辑吧。

这样以后的四五年间还能做音乐。

也有广告代理人说“靠这首歌,我们还能再红十年”。那时候我们对十年没什么概念,十年以后的2005年我们却感慨颇深。“啊,做了十年啦”。

《空の飛び方》录音的时候,笹路曾经说过:

“今后会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正宗要注意学会好好读音符。我见过很多这方面做的不好的音乐人。”


被他这样说,我很紧张,我就去买了关于乐理的书,但是,我也必须有失业的心理准备,所以《ロビンソン》卖出的时候,我想“这下短时期内是不会失业了吧”。

我对作出热曲也比较有自信了。而且,不仅作出可以大卖的曲子,现在按照自己想法的作曲也能卖得不错,这点让我很开心。然后,自己也很吃惊“原来卖不出去不是自己嗓音的原因。”

虽然是以销量为目标,但主要是卖出去之后就可以买这样那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想法是没有的。

纯粹就是想一直走音乐这条路。老实说,我给自己强制灌输了这么一个观点,如果卖不出去的话,可能就不能继续音乐了。

成为明星、开好车、当第一名这些摇滚明星都这样想的想法我是一点兴趣没有。《ロビンソン》大卖之后,回到老家,被朋友们说“你这家伙卖出去了很高兴吧,是不是被很多女孩子追啊?”。我想,“有这样的事儿也是我这边比较紧张,肯定的”。

但是,买东西也比较自由了,能自由买CD这点我还是很高兴的。以前五张中只能选一张买,现在能一下买五张,感到特别幸福。

也不能说一点不想成名。只是,有一点点成功我就很满足了。

九六年在鸟取的镜港举行了一场叫《勇气男孩闪闪发光》的联合演出。和ウルフルズ、奥田民生一起竞演。

那时候,演出的典礼上的“鸟取小姐”只向我们招手。

-----这我就十分满足了。

如果要问卖出去的好处是什么,我总是像开玩笑一样。

对我来讲,成名的好处就是第一次做的事情和最后是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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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大卖真是太好了

《ロビンソン》是在前十来来回回,我觉得一直排在销量榜上很不可思议。最终卖了162万张,在Oricon的周间排行榜的最高位是第四位。

《ロビンソン》这么大卖让我们最高兴的是,唱片公司为我们做了T恤。

说到POLYDOR,首先想到的是为クリーム、ジミへン和THE WHO制作的唱片公司。我们比较喜欢他们夹克上印有的红色的唱片公司的标志,那时候,唱片公司的人说如果《ロビンソン》能卖二十万枚的话,就把公司的红色标志印到我们的T恤上作纪念。

为了庆祝我们去了烤肉店,有生以来第一次把生的松蘑整个烤来吃。说道《ロビンソン》的大热,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此前,我们一般都把松蘑切成末,用永谷园的调料煮着吃。

《ロビンソン》能大卖真是太好了。

一边这样想,但是对于身处《ロビンソン》大卖中心的我们到底好不好呢?

第一次觉得《ロビンソン》大卖的时候是在夏天野外的一个活动。大阪万博公园的《MEET THE WORLD BEAT95》和福岛的《COMING POP 95’WIND PARK-NARAHA”》,我们听到万人合唱《ロビンソン》的时候非常激动。

----真的红了。

《ロビンソン》之后五月、六月的录音都非常顺利,有干劲的时候声音都变得很好,也没什么疑惑了,很顺利。不仅仅是spitz,笹路和混音师小宫状态也都很好。

但是经纪人グチャン却很疲惫,有一次在录音棚昏倒了,是因为压力太大,过劳得了自律神经失调症。

想起来,《ロビンソン》虽然大热,不过我们的生活也没什么变化。

Spitz红了之后,一直支持我们的人也为我们感到高兴。同时他们也对我们提出了一些要求。比如电视,杂志,广播这样的大众媒体来的邀请蜂拥而至,以活动为中心的企划也都来了。

但是以spitz个性来说,就拒绝了这些邀请。除了制作CD,做LIVE,其他都是グチャン为我们张罗。

有很多曾经照顾过我们人的要求,グチャン一直在考虑如何委婉拒绝,所以我们觉得他好像很累,虽然一点没表现出来。

我们还没体会过这么“大卖”,グチャン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是这样的,在我们还不知道的时候,spitz已经乘风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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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龙男

两万人的《ロビンソン》

Spitz就在前不久被媒体和业界称为“一夜爆红”,但是,我们觉得是被他们恭维的。

------现在感觉挺好。

这样一想,《ロビンソン》一曲使我们突破了。

但是《ロビンソン》在最热卖的时候,我们在录音,在后来的夏天活动中两万人的合唱中我们才感到受欢迎程度。类似于当时在ホコ天那有人来听,我们就紧张得不得了的情形。

-----我不好好干就不行啊。不这样做的话就会被淘汰。

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奏,所以自己的小动作或者自己容易犯的毛病都要改正。

-----不好好做的话不行。

不管是LIVE也好,录音也好,我都想游刃有余的去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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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低落的体验

《ロビンソン》受欢迎,乐队的状态当然很好,但我录音时的状态却很不好。第一次有情绪比较低落的体验。

在那之前还觉得状态不错,所以这次就很受打击。

回想起来,那时候我作为鼓手还差的很远,虽然自己觉得还OK,但是在笹路这样的专业制作人来看是NG。

成长的话势必是会遇到障碍的吧。

笹路这么对我说:

“你的鼓声和乐队的音不合,你再仔细听听乐队其他人。”

倒不是节奏很难或是很难敲的部分,为什么就是敲不好呢,我也不知道。

根据曲子的不同,16踩镲的节奏也不同,16号踩镲的节奏决定了整个的节奏(踩镲:两枚钹组合在一起,一组鼓的一部分),那是因为一直在琢磨スネア(军鼓)和脚下的动作,我踩镲就不好。只有节奏但是没有内容。

16踩镲最重要的是要唱起“chi chi chi chi do”“chi chi chi chi”,如果跟不上的话是致命的。这样的话,军鼓和大鼓再好也没意义。

在此之前,我一直考虑军鼓和大鼓的问题,忽略了贝斯的节奏。如果能跟上节拍器就行吧,但不知不觉就偏了。

笹路指出来这一点。

但是,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的。

----像是已经成自然了的习惯,要改过来不是很花时间吗?

心情比较灰暗。

但是,笹路边教我练习方法边这么说:

“你看着像这样练习,练一天的话明天就会了。”

那天练习完回去后,脑子里全是鼓声睡不着。

-----不要紧吧,明天的录音。

但是,第二天的录音还OK。

高兴的同时也很纳闷。

笹路很了解音乐人的心理,很清楚怎样能做好。

这就是笹路魔法吧。

因为《ロビンソン》大卖而改变的是spitz成员的自觉练习的觉悟。

在以前我想过要提高自己水平就去其他乐队敲敲看。

但是《ロビンソン》大热,录《蜂蜜》的时候我遭遇低谷,我的想法也改变了。

-----与其去其他乐队里,还不如老老实实在spitz敲鼓,作为spitz的鼓手成长也许更适合自己。

同时,作为鼓手去挖掘spitz的音乐世界的话虽然有难度,但勇于去挑战也很有趣。

再加上spitz歌有很多人听。

-----不好好做不行啊。

我开始有了身为spitz鼓手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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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练习室

《ロビンソン》的畅销带来spitz职业上的突破,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一些收入。于是就想租一间房子,我们在准备录《湛蓝地平线》的时候搬了家。

以前一直早就想找一个能隔音,可以练习的地方。

因为是租的房子,并没有真正的隔音设施,这种情况下,为了能隔音,我知道了有一种能隔音的小隔间。

在六叠的房间里当做我的练习室,再放进去一个防音的隔板,所以在房间和隔板之间留出空间来,最终只剩下两叠半的空间,天花板也很低,当然了,房东也可以说“别破坏到房子。”但是还是准我了,等我把防音设施弄好还是大张旗鼓的也让他吃了一惊。

其实在那之前我练习打鼓的地方也很难办,虽然附近有录音棚,但是如果有人预约的话我就没法用了。在录音之前,我们单独有思考的时间,去消化正宗曲子的时间,如果没有这样的时间,录音的时候就会非常不安。因为这个,我想要个练习室。

虽然隔音房放进来了,但是多少还是会漏音,偶然房东在音乐界工作过,所以能表示理解,很难得。

“经常练习嘛。”

听他这么说,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作为鼓手来说,能有自己练习的场所是我的一个梦想。虽然是个很小的梦想,但是畅销的好处还是切身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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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第一次长期巡演

《ロビンソン》热卖之后,九五年的后半年到九六年的前半年,我们举行了叫《SPITZ JAMBOREE TOUR”TONGARI95-96”》的巡演。北到北海道,南到鹿儿岛,四个月间举行了46场演唱会。这是spitz第一次的长期巡演。

因为我原本就比较喜欢旅行,第一次到城市就非常雀跃。

-----我们一定是只靠《ロビンソン》发家的吧。

这样想的话,车窗外的景色就会觉得特别珍贵,也许今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来了吧。

LIVE也很顺利。

拼命喝了酒,声音也没问题,一次也没感冒过,也没身体崩溃过。后来长期巡演中,演唱会场数增加的原因,每次都会因为身体不好而延期的状况。能够按照预定的去完成巡演的LIVE就仅这一次。


偶然完成的比较顺利的话会觉得“真是容易啊。”后来再想想,那是错误的感觉。


对于畅销这件事,我们没什么压力,没想过要改变什么。或者与其说正因为我们坚持了以前的风格没有改变是很重要的。

只是,通过《ロビンソン》知道spitz来到会场看LIVE的人,我们为了让他们能成为我们的歌迷,我们就在LIVE演唱能吸引他们的歌曲,如果能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让我比以前更注重考虑LIVE是从这回之后吧。在此之前,从来就没想过知道spitz的人,遍布全国的观众会特意来LIVE。

我最初感觉到大红是从这次长途巡演开始的。

在巡演的年末的时候,过年之后我们集中在录音房录了《チェリー》。

制作《チェリー》是的感想是。

“又作了首土气的歌啊,卖不出去了吧。”

但是,《チェリー》却让spitz第一次上了销量榜的第一位。

我自己到现在老实说也不知道哪个好卖,哪个不好卖。就算考虑了也还是不清楚。从战略上考虑,按照自己想法每一作都能受欢迎这样的音乐人也有吧。不过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ロビンソン》热卖之后的“spitz泡沫”这样的销售方式我觉得一点也不好。同时也有很大的负面影响,如果有其他的名字或面孔出现在排行榜的话,我就不会觉得如此烦恼了。

老实讲,《ロビンソン》后面的三年中基本上没有什么有关私人方面的好的回忆。不能在街上畅快地走了,住的地方也经常等着歌迷,电话的留言也有很多恶作剧。当时交往的女友看家的时候,歌迷来到门口,不断得按门铃,她只能缩在屋子里。

真的是烦人的事情很多。

讲一个笑话,下雪的第二天,公寓的停车场那我停的车被歌迷用雪人围了一圈。

我想把车给开出来,但是雪都冻住了,完全开不出来。

也有比较令我觉得比较烦心的事情。


出去玩的时候,在小酒馆喝酒的时候,有人说:

“那不是spitz的谁吗?”

这样一说整个气氛就变了。

这种经验满可悲的。

私人的事情被越来越多的人介入,要是人气能跌一点就好了。

-----做了音乐这行就是这样的世界。不过算了,我在这种世界里不能太拼命。

我开始这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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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彻也

想成为合格的乐队吉他手

《ロビンソン》这首歌就是spitz风格的歌。完全不懂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大反响。

但是我因此对自己的吉他水平开始有自信了,开始享受编曲和弹奏的乐趣。《ロビンソン》的前奏的琶音就是这个情况。

要笹路说的话,

“那个前奏是什么都没想就作出来了吧,好曲子就是这样作出来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稍微琢磨了一下的。

这个时候的我,很想明确“想成为乐队的吉他手”,想成为spitz的四分之一。

本来我很憧憬那种比较“自我”的吉他手,这种风格可能对于我来说是强求了,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

当然,就算是我不适合那种比较花哨的风格,我也不是没有去探索过LIVE风格的创新,为了能LIVE气氛能更热烈一些,我也很投入,观众也很投入。因此这种风格自己不做是不行的。

但是,《ロビンソン》之后的第一次的长期巡演是非常辛苦的。从冬天到春天的巡回,既耗体力也耗精神。

正宗的状态很好,田村和小七也保持着平常心。但是我觉得很吃力,这种差别也很要命。


现在去巡回的时候睡眠也很浅,岂止是睡眠很浅,迷迷糊糊地一下就醒过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于是就会觉得非常不安。因为是在冬天,所以想法也比较消极。

-----冬天真是不好。

就这么乱想,把原因怪罪在季节头上。

但是,后来的巡演中这种感觉没以前那么严重,这也算鼓励我吧。因为一想起那个时候就会想现在不是很简单嘛。

那时候的经历让我觉得想要改变自己的性格。学生时代虽然是那种和谁都比较好的外向性格,但是我觉得真正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Spitz在红了以后,做巡演的时候,大概来的人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范围,我对于初次见面的对话很不擅长。因为是工作,我注意到好像不擅长交流。

文化服装学院的时候,一定是受了周围朋友的照顾,就这样成长是非常走运的。但是,现实不是这样,就算是不做音乐,也必须要在什么时候面对真正的自己。现在想想注意到自己的本质也是成为大人的一步吧。


但是,现在有spitz的成员,还有工作人员,我并不是一个人。来看LIVE的也有很多人。

我经常会想起spitz最初集合的时候也就是当年在文化服装学院的那场LIVE。

-----我曾经一度以为那场就是我们的最后一场LIVE。

那种最初的LIVE上的,旁若无人,自由的,世界上好像仅有自己的从心底的快感,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一定不会再有。

经过了几年,我作为吉他手激发的能力也提高了,技术也好了。但是,像刚开始spitz所做的LIVE那样能让自己满意的演奏已经没有了吧。

在那场巡演中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孤寂又安心的心情。

再也回不到过去,只能向着未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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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的迷惘
《ハチミツ》录制的时候,笹路向草野以外的成员出了个题目,就是让其他人也作曲。
结果,《ハチミツ》还是全部草野作词作曲。让其他成员作曲是因为让乐队换换气。以笹路的经验,其他人也作曲的话乐队风格更具多样性。作为草野应该也会觉得很刺激。
《ハチミツ》的巡回结束之后,就开始忙下一张专辑的录制,也就是第七张《インディゴ地平线》。
这张专辑笹路也要求其他队员作曲,结果就有了三轮的《花泥棒》和我的《ほうき星》,词都是草野填的。
彻也在初期的三部作品曾经写过曲子,我基本上没有作过。《ハチミツ》的时候也是笹路要求,我才第一次作曲。
自己试着作曲才知道,在作曲用的MTR里录一小段听一下,也就是要直面自己的演奏。
我们经历还不够丰富的时候,在录音棚里突然听到自己的演奏,一定谁都会想“哎呀”,然后脸唰一下就红了。
但是,自己在家里听自己演奏边练习的话,就会清楚自己的弱点,作曲让我能够返回去听自己的演奏。
《ハチミツ》制作完成,长期巡演也结束了,我意识到自己首先要明确贝斯的弹奏方法。所以在《インディゴ地平线》录制的时候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录音。
《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的录制本身比较周折,曲子和演奏都还很顺利,就是混音有点混乱。
笹路,混音师,和我们各自想法有出入,所以要把大家统一起来非常困难。即使到早晨也没混好,然后第二天重新混音。成员们和工作人员都已经筋疲力尽了。
----很不在状态。
《ロビンソン》红了以后,《涙がキラリ》也卖的很好,《空も飛べるはず》这样之前的歌也红了一把,后面的《チェリー》《渚》也长盛不衰。虽然有玩笑称“spitz泡沫”,但是这样的泡泡一直膨胀,也没有炸裂。
除了录音和巡回的音乐活动,其他的像采访等行程预定都排得很满,我们的疲劳也慢慢累积。
但是,spitz给外界的印象是很健康清爽的青春乐队,同时也有点失意乐队的感觉。
作为乐队的spitz是没什么改变,但是我觉得周围对spitz的看法却开始改变了。
----这样好吗?
这样的想法和其他的问题被卷入到了《インディゴ地平线》的制作过程中。
这张专辑是笹路作为我们制作人的第四张专辑。笹路也暗示“也差不多了吧”,反正总归是要迎来spitz制作人离开的时候。
“我就要从年轻乐队中途毕业了,以后你们好好做,加油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以前我也经常听到他这种想法。
我心里一直有种强烈的想法,这样下去不是挺好吗?
笹路在的话,我们什么事都依赖他。极端点说,乐队全员都会看着笹路的脸色去做事。当然,笹路跟我们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让我们太依赖他。这样一直依赖笹路的话spitz前景就会很暗淡吧。
只是,最依赖笹路的还是草野。作为作曲者和演唱者的他对笹路抱以绝对的信任。而对于草野来说他有没有想过笹路离开时的心情呢。
但是我们spitz四人也必须拿出决心。
君と出会った奇跡が この胸にあふれて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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