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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62# teisan


    呵呵呵,要是我一个人搞肯定巨慢的,这后面都是和阿猫合译的,,两个人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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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突破的《CRISPY!》
《CRISPY!》出來的時候,我曾經在音樂雜誌的訪談中說“這張專輯完成了就意味著spitz的第二次結束。”
但是還是覺得很勉強,因為太想做流行樂, 連不擅長的事情也要拼命去做。
但是結果《CRISPY!》沒有進入排行榜。
那是我人生中最熱衷於看排行榜的時候,所以看到《CRISPY!》沒進排行榜相當的失落。
-----勉強做流行樂,明明努力了卻還是賣不出去。那麼,所謂努力是什麼呢?
初期三部作品的粉絲會不會因為“spitz變了”而不支持我們呢,我心裏也有這樣的不安。實際上,這種情況也是有的,我們曾經收到過歌迷的信。如果那個時候網路像現在這樣發達的話,可能反對的聲音還要強烈吧。
英國的樂隊在美國發展的時候,就會很傻地開始做流行樂。也許,我也在做同樣的事,因為這個我有點鬱悶。
早期的歌迷離開了,又沒有新的歌迷加入是最糟糕的。
-----確定了大賣唱片的目標卻沒辦法做到,到底應該有什麼樣的目標呢?
我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就是那時候LIVE的觀眾開始多了起來,廣播裏播放我們歌的次數也多起來。
事實上,通過《CRISPY!》成為我們歌迷的人數也是相對來說比較多的。
即使沒上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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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突破的《CRISPY!》
《CRISPY!》出來的時候,我曾經在音樂雜誌的訪談中說“這張專輯完成了就意味著spitz的第二次結束。”
但是還是覺得很勉強,因為太想做流行樂, 連不擅長的事情也要拼命去做。
但是結果《CRISPY!》沒有進入排行榜。
那是我人生中最熱衷於看排行榜的時候,所以看到《CRISPY!》沒進排行榜相當的失落。
-----勉強做流行樂,明明努力了卻還是賣不出去。那麼,所謂努力是什麼呢?
初期三部作品的粉絲會不會因為“spitz變了”而不支持我們呢,我心裏也有這樣的不安。實際上,這種情況也是有的,我們曾經收到過歌迷的信。如果那個時候網路像現在這樣發達的話,可能反對的聲音還要強烈吧。
英國的樂隊在美國發展的時候,就會很傻地開始做流行樂。也許,我也在做同樣的事,因為這個我有點鬱悶。
早期的歌迷離開了,又沒有新的歌迷加入是最糟糕的。
-----確定了大賣唱片的目標卻沒辦法做到,到底應該有什麼樣的目標呢?
我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就是那時候LIVE的觀眾開始多了起來,廣播裏播放我們歌的次數也多起來。
事實上,通過《CRISPY!》成為我們歌迷的人數也是相對來說比較多的。
即使沒上排行榜,但是觀眾還是增加了的,
還有,從《CRISPY!》開始我的聲音變得明亮,對聲音的掌控也開始純熟。重視旋律的樂曲對於那種對spitz的搖滾不感興趣的人來說應該比較容易接受。實際上,在那之前,廣播還有唱片屋都給我們作了很大宣傳。
直到初期的三部作品之前,spitz所做的音樂都是小眾音樂。雖然有好處,也比較有目標,但是我們現在開始想改變。
感覺已經做完了我們想做的事情,於是就開始新的旅行。向著將遇到更多未知的人的旅途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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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空の飛び方》和幸福的一年(1994
《CRISPY!》並不像預想的那麼成功。
和製作人笹路的相遇確實使spitz的隊員成長了
《空も飛べるはず》和《青い車》这样的金曲连续登场
大碟《空の飛び方》让spitz飞向更高的天际
他們忙碌又幸福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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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徹也
我的琶音
剛開始和笹路一起錄音的時候,曾經被他這樣說過:
“你們為什麼這麼討厭錄音呢?”
被他這麼一說,大家都感覺到我們錄音太不擅長。但是我就是這麼死心眼的覺得我們到底是不擅長呢還是說覺得錄音太麻煩呢。
笹路這麼說道:
“演奏明明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在錄音棚裏為什麼不能高高興興地彈呢。是錄音的時候有什麼討厭的事嗎?”
-----被揭穿了。
被笹路的一句話,全員都化解了對錄音的恐怖。
後來想想,因為那一句,我就已經開始覺得笹路是一流的製作人了。雖然我還不知道製作人具體是做什麼事情的。
我對自己的吉他沒有自信,高橋也說過“比起出道那時候,也沒什麼進步。”
-----世界上吉他手有很多,但是吉他手到底是什麼呢。
我老是心裏想著這些事。
雖然那時候我沒什麼自信,對一流的人和他們的工作能力覺得很恐懼。暴露了自己的音樂水準,我很怕笹路評價我。
於是我就在錄音棚裏低頭拼命練琴。
但是,不知為什麼,笹路表揚了那樣的我。
老實說被表揚很高興,因為這個幾乎沒被表揚過。
笹路說我“節奏感好”我也很高興。
直到那個時候,我還是對音樂保持著不太明朗的態度。
小時候因為彈過鋼琴,和語文好和會畫畫的小孩一樣,覺得自己在音樂上很有天賦。
但是,在全是專業人士的錄音現場,以專業音樂人的身份抱著吉他在彈奏的話,就沒覺得自己節奏感多麼好。我總覺得彈吉他的時候節奏感出不來。現在空彈得時候會用到很多技法,這樣的話節奏感就很好得出來了。但是那個時候,按著譜曲彈節奏感總是出不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技術就還不夠成熟,我自己原本有的節奏感都是表現不出來的。實際上,我出道以來沒被別人說過節奏感好。
成為職業音樂人之後,從小時候就有的在音樂上有天賦的感覺也漸漸消失了。但是不知為什麼,我對音樂還是有自負的。所以說是抱著不明朗的態度。
就在那個時候笹路對我說“節奏感好”,因為我自己也覺得自己節奏感挺好的,就覺得“笹路真是太瞭解我了,就信你了吧。”
我可能是那種被誇就能做到更好的人。笹路看出了我這個特點,鼓勵人可能是一種製作技巧,但是我還是很高興。
笹路的語錄裏有這麼一句話:
“好的地方繼續保持,不好的地方提高到好的水準。”
Spitz做的好的地方和不好的地方混雜在一起,凹凸不平。凸的部分保持原狀,填補凹的部分達到凸的水準,這樣樂隊就會有很大的成長。
笹路的話總是被經驗所驗證。
比如,笹路曾經這麼說過:
“練習的時候好好的,錄音的時候不會彈也太奇怪了。明明能彈出來的。”
在有那麼多工作人員在旁邊豎著耳朵聽的錄音棚裏彈吉他是太有壓力,所以如果沒有自信的話,是彈不出來的。我覺得笹路是很清楚這些的。
笹路家離我家很近。錄音的時候經常會開車載我去。那時候我們談了很多。
通過和笹路講,他也開始瞭解spitz這個樂隊。但是,對我來說,和笹路說話,我開始理解作為吉他手應該做什麼。
我對自己的琶音變得有自信是從遇到笹路開始的。實際上我以前很不喜歡琶音,因為我只會擅長這個。
編曲也是,想起來的儘是琶音。在編曲的時候我總是按照同一種方法去做,我特別討厭自己的這種習慣。
但是笹路卻說我的琶音是我的個性所在。
“一般來說全部都是琶音會很遭人煩吧。但是小徹的琶音我非常喜歡。像你這樣運指彈琶音的基本沒有,這就是你的個性。”
笹路讓我覺得我是值得驕傲的spitz的吉他手。甚至建議我說最好是把音一個個彈清楚。
“小徹的方法可能在其他樂隊行不通,不過在正宗的曲子裏不是可以很好的發揮嘛。”
聽到這話,我感覺我找到了自己在spitz中的位置。作為樂隊的吉他手我想要變得出色。我這次是很認真地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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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龙男
保持节奏
笹路教我们的事情中我有一个印象很深的就是“抓住时机”。
在正式录音前,先简单排练了下“试录音”,笹路说“我不太喜欢排练”。
“如果排练得好的话,正式录音的时候就不能超过那个水平。”
我们的演奏水平还有限。所以排练也是练习,也想找找感觉。听到笹路这么说,第一次直到了“原来演奏也有时机,感觉最好的时候。”
也有录音不顺利的时候,那时候,笹路就说不顺利的时候就不要拖时间,录不好的地方回去各自练习,第二天再一起录。
笹路教给我们的话我记得这么说的:
“做LIVE的时候像录音时候那样,录音的时候像LIVE那样。”
录音的时候,该弹得地方都弹好,像做LIVE一样出色地弹出来。
LIVE的时候要百分之百地发挥,看着节拍器准确地打鼓。尤其是鼓,要带领大家,不协调就完了。
笹路对我们说的不只有技术方面的内容,对于音乐人的思考方式也经常说起。
音乐人也有很多类型,有发挥特长的人,也有整体实力均衡的人,找到自己的方法。
如果我们应该做到的却没有做到笹路就会非常严格,如果是笹路觉得我们没问题的话,我们就一直练到能做为止。
刚开始的时候,我经常被笹路挑毛病,比如节奏感比较弱,不能保持节奏感所以要认真去做什么的。
“由吉他起头的曲子,小崎的鼓加入之后,曲风就变了。先听下周围的声音。虽然如果听得太多再合上去可能会有影响,但是感觉便会相通,你们就到了一个世界。”
笹路是录制的专家,知道很多制作方法,按情况作出判断。
但是,基本上来说他是知道怎么样让人能开心演奏的人。也直到怎样转换气氛,该集中精力的时候就集中去做。
如果是乐队低潮的时候,谁状态不好,看下这个人,就算不是自己,自己也要注意一下,这样想的话,谁来练习的时候,我自己也自我检查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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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很开心,翻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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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回到BAND SOUND[1]

CRISPY!》之后的单曲《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在ORICON周间拍到了三十三位。第一次打入排行榜,虽然高兴也很高兴,但是也心情也有点复杂。

《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一点没有spitz那种特别的感觉。歌词的内容也很好懂,自己也觉得做的有点过火,把自己真心话隐藏起来,虽然我也比较喜欢这种清淡的旋律。

-------果然这种歌比较好卖。

那时候,下一个单曲也许能成为电视剧的插曲。读了剧本,脑中浮现画面,两三天写出了《空も飛べるはず》。

结果,由电视剧的主演唱了这首歌。曲子被演绎得很好,如果曲子真的像预定的那样成为主题曲的话,《空も飛べるはず》可能之后就不能贴上《白线流》,而成为大热曲目。

《空も飛べるはず》的下一首单曲《青い車》应该可以让笹路担当我们制作人。《CRISPY!》最大的收获就是遇到了笹路。但是笹路的日程与我们冲突,土方隆行就成了我们的制作人,彻也一直希望有个能懂吉他的制作人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土方曾经和笹路一起是乐队的旧知。

那时候土方的制作方法是从早期在某个乐队做助手时学到的风格。录音棚里,我和彻也的吉他加上土方的吉他,全是吉他的声音,超开心。《CRISPY!》时候我们加了很多乐队以外的乐器,这回感觉回到了原本的BAND SOUND。

《CRISPY!》的时候和笹路还没很熟。录音棚的气氛比较紧张,所以《空べるはず《青車》之所以能回到BAND SOUND,是受了土方制作人风格的很大影响。另一方面,拜笹路所赐,我们录音的状态也改变了。感觉没什么压力,开始向下一步出发。


有一天,车上的收音机突然放起《空も飛べるはず》。

田村突然说了一句:

“不错嘛,”

真是痛快啊。

那时候,排到销量前的一般声音比较吵,华丽的曲风比较多。田村说《空も飛べるはず》那种比较简单的曲子与那时候日本流行音乐有很大不同,觉得有点奇怪。确实觉得“到底是哪个年代的音乐啊。”但是,这种声音就是spitz的声音。这样的感觉很好。

虽然我们的音乐和时代不合。但是那时感觉《空も飛べるはず》这种与时代的违和感正是我们的武器。

后面一张专辑笹路仍是我们的制作人。

在此之前,笹路这样跟我们说过。

《CRISPY!》那张专辑我是试探着做,是以流行乐为目标去做的。但是spitz本来就是很特殊的乐队,所以那种与众不同的地方能表现出来最好。

听到这样的话,我们都很吃惊。

原来制作人能看出乐队的特质。所以后来《空の飛び方》
就是采用的和《CRISPY!》完全不同的制作方法。

《CRISPY!》是以Over Dub[2]为中心的方式制作的。歌以外加了很多乐队外的乐器像萨克斯啊键盘啊。然后《空の飛び方》相反,几乎全是吉他演奏的。回到了spitz原本的bandsound

我自己的想法也与《CRISPY!》时候不一样了,《CRISPY!》的时候,我作完曲会给笹路听,然后看他有什么意见。

“这样的话,应该怎样编曲呢?”

就这样拜托笹路去做。

但是《空の飛び方》的时候呢就是我们乐队先编好曲,然后再听笹路的意见,看看有哪边不行的地方再改善。

那段时间,《CRISPY!》中我们牺牲了很多自己想做的地方。

-----反正都是这么个性卖不出去的乐队了,干嘛不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呢?

卖不出去的话,大不了再回到地下乐队。

-----这种想法又冒了出来。



[1] Band Sound是一种音乐形式,而不能算是曲风,Band Sound就是指一首歌只用简单的吉他、贝斯、Jazz鼓和键盘来完成编曲。


[2]
MTR(マルチトラックレコーダー)などを使って多重録音を行なう時のテクニックのひとつ。先に録音した演奏再生しながら、新たに別のトラックに先に録音した音楽に合わせ別の演奏をプラスして録音すること。今のレコーディング大半はこの技術を駆使して成り立っ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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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论坛模版换了之后,注释可以发出来了。妙哉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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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四人的意思

笹路看着每个人的个性,告诉我们哪些地方做的不行,管得很紧,我想正因为这样我才得到了成长。

笹路心中确信“这家伙可以做到的”,我们被这样说的人就相信他然后为此努力。

----想学到笹路的做法。


就这么习惯成自然了。和他录音总会涉及到技术方面的问题,精神上很充实的录音。现在想来,与其我们在录音不如说在上课。

“这首曲子后天录,所以今天就一直练习这首。”

“是,加油”

这样的感觉。

CRISPY!》的编曲是由笹路主导的,《空の飛び方》的时候和笹路商量主要以乐队编曲为主。


“这边有一小节,那边乐队自己考虑下。”

说完这话笹路就外出了,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就把我们的谱子给他看,如果被他指出有些别扭的地方,我们拿出来的有几个想法,他也会指出哪个比较好。

乐队全员开始在笹路门下学习起来。不只是音乐方面的技术,也有作为职业音乐人方面的考虑。

那时候,有过这样的事。

《空の飛び方》时候,曾经想拜托过美国的音乐制作师,是特意把他请到日本的。

当时的spitz的录音技术和声音的品质都和现在差远了。不过我也没怎在意。

PAUL混音后大家听了之后,大家都想“咦?”听起来短小挺弱的,大家都面面相觑,当初谁也说什么。

从出道开始,我们就是什么都想试一下的乐队,主要是因为我们周围的工作人员一直都很尊重我们的做法。所以,但是要对事务所和唱片公司特意从美国找来的混音师说“NO”的话,怎样都觉得不太好,最终我们还是没说什么。


草野经常说我们spitz的乐队是“得过且过”,我也觉得确实有这个情况。

笹路分别给乐队每个人都打了电话,我接到的时候是晚上了。

“觉得那个混音师怎么样?这样下去不太好吧,乐队不说也不太好。”

但是,已经进行了这地步了。



于是,四人紧急在小崎家集合商量对策。于是我们听了下以前的混音师小宫(宫岛哲博)的曲子,和美国的混音师的对比着听了一下。



那样的spitz我们是没什么主张的。其实我们比较碍于面子,另一方面我们对周围的工作人员很客气这样的弱点。

听了PAUL和小宫的对比,果然还是小宫的合适啊。于是,四人对PAUL说:“你的混音还是不适合spitz。”虽然很难开口,我们还是挣扎着去说清楚了。

PAUL是会把女儿的照片带在身边比较恋家的很好的人。他也很努力地理解我们,但是还是气场合不来,最后一起听着比较的时候,PAUL说:

“恩,我也觉得宫岛做得好”。

---哇,真是好人啊。

他越好,我们觉得越是对不起他。

现在想来,这是我们spitz的分歧点之一,作为一个乐队,坚持自己的意见去判断是首先应该做到的事情,虽然不是特别好的回忆,但是,正因如此,每次会回想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较真是不行的。作为一个乐队表达自己意见的时候,就是对自己的音乐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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