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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龍男
成為音樂人的前夕
我和徹也在八九年的春天從文化服裝學院畢業。田村和正宗還那時還在大學裏。早一步從學生身份中解放出來的我們,在出道前三年間一直在樂隊活動或者打工這樣度過每天。
雖然沒什麼前,但是也不能說貧窮,每月做做LIVE和練習,再加上打工忙不過來,所以實際上壓根沒有為將來的事情煩惱。
在出道的事情近在眼前的時候,有個來學鼓的小孩(之前來樂隊幫忙實習過),當時我還沒意識到,但是其實已經決定了。(他)在舞臺裏看到音樂人的演奏,就像通過這樣來提高技術。
那小孩看著我打鼓,認真學習打鼓,但是只按照自己的感覺來是不行的,是無法成為專業人士的。
我这么想的时候,正巧听说クラップス的森君跟着专业人士在学,我也想要跟着一起学,碰巧那个老师跟我一样都是枥木出身,还知道了他是个爵士鼓手。於是,就如我所願他就教我了。鼓手小山太郎先生。
小山先生每晚都會在某個店演奏,我在沒有spitz練習的晚上就儘量去幫小山的忙,在店裏幫忙組裝鼓什麼的,每晚都能聽到專業的演奏我覺得既幸福又刺激。
我沒覺得爵士和搖滾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教我的人演奏非常出色,他有時也會演奏爵士,大概就是這樣。
結果我想老師是爵士鼓手真是太好了。鼓的基礎在搖滾和爵士來說都是相同的。於是我聽的基本上是硬搖滾,爵士沒怎麼聽過,接觸了爵士鼓好像看到了爵士世界的一角。自己也學著模仿老師敲著爵士風。總而言之,覺得鼓作為樂器來說還是很有前途的。
小山雖然和我只差兩歲,但是那時已經獲得了很高的評價,是個很有市場的鼓手。後來他在紐約也演奏過,現在仍在活躍中。
小山教給我的是,是專業的音樂人就得出色才行,這是理所當然的。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場面,要應對現場各種各樣的狀況,最重要的是要學會認識新譜,在錄音棚接到突然傳過來的譜子,必須和其他的成員一起開始行動。
“崎君,要成為音樂人的話,不會那個可是不行的啊。”
我記住了老師的話。
直到那時我還是不會看譜,只知道四分音符,八分音符和十六分音符。我意識到這樣是不行的。
當時還沒有那樣深刻地考慮成為音樂人的事情,但是這樣反反復複後來多少意識到了。
Spitz決定了發行出道專輯,進了錄音棚。
地下時代spitz沒用演奏譜來交流,正宗寫下歌詞和音符,每個人記下自己的部分然後考慮和音。
但是,既然要成為音樂人,錄音的話必須要作演奏譜。田村很努力地邊看B大調F大調C大調的音符,邊試著音。
雖然有地下時代錄音的經驗,但是這畢竟是專業的錄音啊。
成員中的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意識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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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初始的錄音
出道单曲《云雀之心》和出道专辑《スピッツ》是同时在一九九一年三月二十五日发行。錄音是在此之前,那時仍舊是冬天。
第一張專輯的話,老實說對我來說不是很好的回憶。如果能按自己的想法來做會更好,我有這種很強烈的想法。
我們地下時代與出道間隔了很長時間。以音樂人做出商品的話,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有拿得出手的作品。不是一定水準以上的作品是不行的
明明很開心演奏的曲子,能讓觀眾開心聽就好了,當時沒有注意到這麼單純的事情,知道了這一點是以後的事了。
專業錄音是怎麼樣的呢,這樣的問題我們沒有考慮過,現在想起來第一張專輯的錄音現場的氛圍很是異常。
首先,重來的次數很多。
地下時代的時候CD錄了一兩回就好了,但是第一張專輯不知道錄了多少次。
比如這種感覺。
一天錄兩首曲子的話,白天集合,從樂器的組裝開始,首先要調試樂器。再然後檢查樂隊各部分的和音,不管錄多少次,總是定不下調。
比如感覺吉他和鼓和貝斯和歌之間總是合不起來,誰的錯呢類似這種情況。就改變下鼓改變下貝斯改變一下吉他……
到了決定晚飯吃什麼的時候已經到晚上九點左右了。然後再開始錄第二首曲子,這才發現已經深夜一點或者兩點了。
這樣多次錄下來,漸漸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自己的耳朵也開始變得神奇起來。聽著收音機裏放的歌,會想“啊,這個調弦調錯了”。不是一個普通的聽歌的人了,於是這樣也開始不再迷茫了。
應該有個人說“OK”,但是沒人擔任這個角色。
這是“spitz”製作人的角色。但是我們spitz中不知道怎麼樣判斷,對於高橋先生來說,他也是第一次做新人樂隊,他周圍的人也沒有這樣的經歷,不知道該要求新人什麼,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要求。
錄音師一直抗議“到底以什麼基準啊”,錄音室裏有種險惡的氣氛。
我那時候就坐在那邊調弦。
“準備OK”。
明明這樣說了,但是混音師沒有反應。
“怎麼了?”
回到混音室,發現裏面氣氛很不對勁。
那時候如果加入專業音樂製作人的話,大概錄音就會很順利了吧。
但是,現在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了,可能原本我們就要求過自己製作吧。
我們在不知道製作人角色況下自己製作,我們擔心的是音樂製作人會不會好好對待我們的音樂,我們當時有這樣的偏見。                     
於是聽了我們的話,高橋先生和唱片公司的主管青木先生和竹內君尊重了我們的意見,結果就變得很混亂,於是我想這是我們樂隊自己招來的考驗。
工作人员也逐渐适应了,事务所的员工都是初次帮新人乐队出道,后来成为我们经纪人的グッチャン和坂口优治是看到了“新人乐队经纪人募集”的广告后,从服装界转到音乐界的。
現在想來,大家當時都在摸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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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道專輯的反響
出道那張專輯出來之後,沒什麼反響。
我覺得這樣對事務所和唱片公司都有點不好意思,心想“到了這種地步”。Spitz的音樂和那時候大熱的曲風大相徑庭。
销量排行榜上出现的经常是恰克和飞鸟,ドリームズ•カム•トウル-等乐队。进入排行榜的摇滚乐队好像就只有ジュン•スカイ•ウオーカーズ。
從地下時代開始我們就覺得我們的音樂和大賣的音樂有很大的不同,直到出道之後也沒什麼變化,這樣才是正確的吧。所以,賣不出去才是正常的。
我們從沒想過出了大碟就一定要賣好。反而我們覺得賣出去了倒不是件好事。即使不能被世間接受,但是我們還是想要做有個性的樂隊,這點我們從地下樂隊開始就沒有改變。
我在錄音現場把喜歡的CD比如誰的LIVE的CD給混音師聽。LIVE裏做的音樂是後來與英式搖滾有關的搖滾,是一個與當時日本主流音樂不同的世界。我們覺得那個與我們spitz的音樂比較接近。
這樣考慮的話,也就接受了沒有反響的結果。
唯一的反響,也是非常令我們吃驚的是,大阪的FM802在POWERPLAY這個欄目中播放了出道大碟的第一首歌《二人ウデの世界》。當然仍然是賣不出去,不過這首歌沒用任何門路進這個節目,純粹是節目組買過去放的,這讓我們特別開心。
802在既有的廣播電臺中是比較有魄力的,因此能夠被他們的這個欄目選中我們覺得非常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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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劇院的演唱會
從出道開始的初次LIVE,出道CD發行前九一年的二月二十五號。在新宿的Molière劇院的《“五千光年的夢”劇院演唱會VOL.1》,雖然是有名字的“劇院演唱會”,但是Molière劇院是個會有小劇團來演出的小劇場。
當時樂隊發展的步驟是,到達livehouse的頂點loft和eggman 後,更進一步就有市場,在大一點的livehouse日清POWER STATION裏公演。然後,在日本青年館,涉谷公會堂,然後再到武道館這樣的流程。
但是spitz並不想這樣的,高橋先生也很贊成我們的意見,考慮讓我們以與其他搖滾樂隊不同的方式進入市場。
高橋先生認為spitz有美大和文化服裝學院的背景,就想做出有知性的樂隊,打出這樣的形象。這個形象是不是與我們樂隊的形象符合我們不知道,但是我們贊成與其他樂隊區分開來。
由此我們打算不再livehouse做LIVE,而是在劇場裏,於是就有了“劇場音樂會”。企劃者是若林敏郎,自我們出道以來到現在一直是spitz演唱會關東圈的組織者。若林和我們是同年,偶然發現他和徹也小學是一個學校的。
出道演唱會所在的新宿Molière劇院是第一次搞搖滾樂隊的活動,所以挺辛苦的,我們自己也很多東西都不瞭解。
“劇院演唱會”從200個座位開始。和新宿LOFT是一樣的容量。
但是,LIVE的內容很慘澹,觀眾一直保持坐著的狀態,靜靜地聽,如果觀眾坐著仔細聽的話,我就會緊張,特別是草野和徹也特別緊張,當然,唱歌和演奏都哆哆嗦嗦的。、
就算演奏比較激烈的曲子,觀眾也不站起來。雷打不動,一直坐著。不僅僅是出道演出是這樣,在其他的HALL演出也同樣如此,不管是哪個LIVE,總之坐著的人就是不站起來。
在Molière劇院劇院演出後,又連續兩天在稍大一些的劇場公演了。虽然有人来,但是演奏还是没有改变,稍微让我们镇定点的是apple剧院(シアターアプル) 的LIVE是在九月。
舞臺上的照明很昏暗。沒有使用PIN Spot Light(舞臺大燈),用背景燈只能看到樂隊成員的輪廓。背面放著比較虛幻的影像,夢幻般的背景,營造出詭異的氛圍。
在spitz音樂中,加上漂亮的照明,造成戲劇性的效果,這是工作人員搖著手臂的成果。在SUNMALL 負責照明的燈光設計師和操作員的是橋本博昭,現在他仍然是spitz的重要工作人員。觀眾的問卷調查顯示“演奏姑且不說,照明挺好。”樂隊覺得很懊惱。
不知不覺適應了apple劇院,後來沒多久,就去了大阪的厚生年金會館的中HALL。會場間隙很大,座位數有大概1100個。相對於我們的實力來說數量有點大。這樣的話,坐位是填不滿的。印象中觀眾坐到第二排,後面全是空座位。
HALL的舞臺比較高,離觀眾比較遠。Livehouse感覺大家都是一起演奏,在HALL裏有種“被圍觀”的感覺,不能很好的和觀眾融合。
下一個東京的LIVE是日本青年館,第一次在東京有明顯的空閒的座位。第二張專輯《給你起個名字》已經發行,巡迴的名字叫《無名的巡迴》。日本青年館可容納人數是1300.雖然已經出到第二張專輯,觀眾也沒多少增長。地下時代的觀眾一邊奇怪我們怎麼在HALL舉行LIVE,但仍舊過來捧場。
草野也嘟囔著“這樣下去好嗎?”
空蕩蕩的坐席和一直坐著的觀眾,哆哆嗦嗦的演奏,沒有高潮的LIVE。
結束之後,草野就問高橋:
“有必要在這麼大的地方嗎?”
“不要緊,過幾年之後就會變滿了。”
草野心裏似乎想“一定不可能的吧”。
高橋先生這麼說道:
“自己做著覺得高興就可以了。這樣來的觀眾也會覺得高興”。
但是“高興”這回事實在是很難。我們曾經在livehouse有出的經驗,小小的自信還是有的。只要站在觀眾面前,就感覺彈出來的音都走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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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龍男
“好好幹啊”
初期的spitz開LIVE時能來的觀眾在東京大概是七百人。所以說,大一點的HALL裏座位數超過1000的話,空座位就很顯眼了。地方上更是如此,因為我們還是初出茅廬,無名的新人樂隊。
我坐在鼓前會非常緊張,看到更緊張的正宗我就變得緩和了一些。儘管那樣,我還是要僵硬地打起精神,也沒有看旁邊的工夫,不敢說話。
出道不久之後,高橋就對我們說“好好幹啊!”還有指責的話,公司員工也說“要成為音樂人的話”就要有自覺性這樣督促我們。但是,雖然懂但是也不是知道了就能做到的。
HALL的舞臺比livehouse的要大,除了坐著的我以外,其他三個人都被要求“動起來”。
-------哇,真受不了。
忽然間被這麼一說的話,也不能馬上就動起來。但是,比起地下時代的livehouse來說確實感覺要寬廣點。
在比較寬敞的會場演奏的話,因為聲音會散開來,感覺很舒服。特別鼓是來提供節奏的,如果被會場影響的話就會很難受。但是聽著音樂來唱歌的正宗就會覺得很苦惱。不同的會場回聲不同,音程就不同。
初次在HALL舉行LIVE的草野音很難更上。再加上又被要求動起來,更覺得苦惱了。
這時的spitz變成了討厭LIVE的樂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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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多面鼓手(session drumer)的憧憬
雖然出道了,但是CD也沒怎麼賣出去,LIVE的場次也沒那麼多,宣傳活動的預算也沒那麼多,所以說也沒有很多宣傳活動。只是,這個時候spitz需要的是練習,四人在錄音棚裏練習就是我們的工作。
但是另一方面,我也想著去其他的樂隊裏打鼓看看。但也不是說從spitz中脫離出來,只是想積累更多鼓手的經驗,做的更出色一切。
-----和事務所簽的約一定是不能在其他樂隊打鼓的吧。
這樣想的話,想去其他樂隊敲鼓也是多餘的了。哪個樂隊來叫我一下吧,然後就去敲鼓,我一直對這種“多面鼓手”很憧憬。作為spitz成員的我雖然很重要,但是我有自己獨立地以鼓手存在的想法。
雖然有去其他樂隊打鼓的想法,不過也沒有具體說去哪家打鼓。最終也沒和事務所談契約的事情。
------雖然以spitz的鼓手身份出道了,但是我最為鼓手到底是成為什麼樣的鼓手呢?
也沒有特別的煩惱,不過我確信的是現在我做到的鼓手的樣子和我所憧憬得出色的帥氣的鼓手是大不相同的。
-----------我以後要成為怎麼樣的鼓手呢?
突然冒出了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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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徹也
“ジューゲィザー(shoegazer) ”(盯鞋乐队)
在劇院演唱的時候,觀眾坐在座位上也不站起來,我們站在舞臺上一直朝著下面演奏。
有种被称为“ジューゲィザー”的英式摇滚乐队。看不到他們的表演,只能看到他們的鞋(shoegazer)的樂隊。他們的表演是觀眾很熱情,但是舞臺上卻很冷淡的風格。我們不是那種很酷的盯鞋樂隊(shoegazer),我們樂隊的很土很暗淡。
-------怎麼做才好呢?
總是找不到答案。工作人員說“動起來,動起來”“拿著吉他的照你喜歡的方式動起來”。但是怎麼也動不起來。
現在是明白了有種你不在動但是看起來似乎在動的方法。如果能帶著自信去彈的話,觀眾大概就知道我們的存在了。但是,那個時候卻不懂怎麼做,老是誤入歧途。
    問題也不僅僅在於舞臺,我自己彈出的音也有問題,換言之,沒有自信的話臉就抬不起來。
    -----至今也沒做成什麼事,明明做到這步了卻什麼都沒有改變。
    我一邊想這個事的時候也慢慢摸索了在舞臺上表演的路子。
依然業餘
我們的歌賣了多少都清楚地表示出來。正宗作為吉他手同時也負責作曲,所以比我們更早意識到危機意識。
但是,正宗以外其他三個人還覺得我們仍然是業餘的人。不過,小崎有所不同,他比較熱衷於學習打鼓技術,他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想去Spitz以外的樂隊打鼓“
---咦?小崎,你還有這想法啊?
聽到他說,我和田村也有點著急。
但是,但是我也沒覺得保持原狀就好。
但是還是覺得我們得想法還是比較業餘,怎麼做才好呢?
有時候會想“嘛,算了不向”雖說不向下一個階段努力是不行的,但是真是看不見前方的路。
高橋先生每次必在LIVE後說點感想。雖然很多話都很嚴厲,但是很有理,因為沒有做到讓人滿意的LIVE。
演奏依然不好,MC(過場話)又很外行,花錢進來看我們演出不值。
高橋先生經常對我們說的是:“模仿一下你喜歡的吉他手”。還有“多加練習運指”。都是些基本的東西。換句話說,我的基礎不扎實。
那是當然的,我除了彈之外一直逃避比較辛苦的練習。如果遇到做不到的事情,就想“好了,不做了”雖然我很喜歡重搖滾,但是學不來速彈技法。不能做的話就放棄吧,沒想過要試著做。
聽了高橋的話,覺得要什麼時候試一下,要開始正式直視之前被我拋在腦後的東西。
但是真的像樣的練習沒有做過。不知道從哪下手。總之,先模仿聽過的留下印象比較深的搖滾吧。首先,學著Michael Schenker的比較長的solo“ROCK BOTTOM”,努力模仿。
每次遇到高橋先生的時候,總被擔心問到“模仿了沒?徹也,彈彈看。”我討厭這樣的自己。雖然只是形式上的模仿,但是只是在表面上彈一下,沒有放進自己的感情我感覺是很容易被看穿的。
-----我真的喜歡吉他嗎?
我喜歡在Spitz裏彈吉他,我喜歡大家一起演奏的歡樂的瞬間。但是,我有作為吉他手的激情嗎。
雖然我有自己的煩惱,但是比起正宗的不安來,我感覺還是自己吊兒郎當的,不過我想我們也要吃音樂這碗飯的吧,音樂已經成為我們的職業了吧。
但是,實際上不是這樣。
吃音樂這碗飯是很辛苦的,只有職業人才知道。
我是想即使賣不出去再回到以前那種業餘從事音樂的狀態也是可以的。
但是,有一天正宗說了這樣的話。
“我已經不想去做業餘的音樂,不想再回去了。”
那正是出第三張碟“行星碎片”的時候。正宗可能也想從地下時代走到現在的Spitz也許已經迎來了第一個新的起點。
但是,我還是在專業和業餘的線上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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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缺失的第二張專輯錄音的回憶

第二張專輯《給你起個名字》發行的時間是九一年的十一月二十五號。也就是,三月出了出道專輯,那個冬天又出了第二張戰績。錄音時節是在夏天,地點是芝浦的錄音棚,我還記得那時還從錄音棚看了灣岸的花火大會。
第二張專輯我們做了個樣品,在正式錄音之前做了個試驗,這個樣品可能是Spitz史上最有氣勢的錄音。
不管是好是壞,總之超級有氣勢。
所以第二張專輯錄完後非常有成就感。
為什麼覺得這麼有氣勢呢?大概是有令人沮喪的地方。是不是LIVE還是老樣子的反作用呢。總之,氣勢磅礴,感覺痛快。
但是,正式錄音的時候已經沒有感覺了。可能就是錄了一下就完了。
唱片依然賣不出去,人們的反響也沒什麼變化。
----一定賣不出去吧。但是,能做很棒的專輯就好了。
可能我那時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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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能成为曙光的人》(《オーロラになれなかった人のためいに》)
作为《名前をつけてやる》先行的单曲,发售了《魔女出る》。               
《魔女》首歌裏第一次有專業的編曲人參加了,即長谷川智樹先生。他在Pizzicato Five樂隊當音樂製作人,自己也當鍵盤手和吉他手。那時候和我們喜歡的樂對製作人,和我們的音樂風格挺合得來。
第一次有編曲人和製作人參與錄製的感想就是覺得很有趣。
長穀川的品味和我們接近。他喜歡早期的英式搖滾。錄音的時候我們也聊了很多。
那時候,我們說到不僅僅有樂隊器樂的聲音,再加上其他樂器做一張專輯不是很好嗎?問了高橋的意見,他也贊成。
如果做的話,要決定專輯的理念單獨做一個作品。
我因为喜欢ザ・フー(The Who, 1964年 - イギリスのロックバンド),所以就在录音棚就把他们的理念专辑《四重人格》给长谷川听了下,向他传达了“这种感觉”“这样的感触”的想法。
做成ロックオペラ 形式,再加上我对乐队以外的人参加录音会如何呢也很感兴趣。
草野為此就寫了五首歌。很快的時間。草野雖然說“因為有個主題所以寫起來比較容易”。但是我想這個企劃也太突然了。
在專輯中對加上樂隊以外的聲音比如像合成樂這樣的人工聲音(Synthesizer )很是抵觸。但是,此前搖滾樂隊與管弦樂配合也是不錯的,以前聽過對此沒什麼抵觸感,我之前聽的很多搖滾樂隊專輯中都也這樣做過。
ディープ・パープル(Deep Purple )  和ロイヤル・フィルハーモニー管弦楽団 一起演奏过,THE WHO也是这样,甲壳虫也是这样。イエス在スティーヴ・ハウ (Steve Howe )加入之前也这样做过。
不只是我,小崎和徹也也這麼想,我們都很喜歡草野的歌。我們之所以對spitz抱有自信就是因為草野的作曲。所以草野的曲子在樂隊以外能發出怎麼樣的光芒呢,我們想見證下。
我作為吉他手,自身覺得和管弦樂的人一起演奏是很有趣刺激的。
長谷川先生作為的音樂製作人參與了我們的錄音。於是我發現有專業製作人參與制作的話要輕鬆一點。長谷川先生集中我們的意見,給我們提建議。我們直到那個時候對音樂製作人的角色還是不太清楚,這時就積累了很多錄音的知識。
有時我們樂隊之間成員的交流也很困難。比如跟大家說“我想這樣彈”,有人被人為什麼?”我就很反感。這種時候,長谷川先生就綜合我們的意見,告訴我們什麼不能做,什麼做了比較好,這樣幫我們整理思路。
直到第二張專輯,我們的編曲還都是很簡單的。后面的MINI专辑《オーロラになれなかった人のためいに》(为了不能成为曙光的人)里加了很多其他乐器的伴奏,编曲都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曲子在編曲的幫助下感覺變得廣闊起來。
能夠有這些人是我最大的收穫。正因为有长谷川先生,在《オーロラになれなかった人のためいに》里加入乐队以外的音我也没有什么抵触感。
《オーロラになれなかった人のためいに》里一首激烈的曲子也没有,我是想做重摇滚的专辑,我们喜欢的前辈乐队有做过这种专辑的。
《オーロラになれなかった人のためいに》做成之后,只做了一次有关的LIVE。会场在有乐町的读卖HALL,LIVE的名字叫“《ロラになれなかった人のためいに》“蜜柑色的满月下、讲述梦幻的故事仅有一晚的~超时空体验”。
管弦乐队总共有十五人,演奏了《オーロラになれなかった人のためいに》的第一首曲目《魔法》,之后的曲目全是只有乐队演奏,长谷川先生中途当了键盘手。最后一首歌《魔女出る》加入管弦乐。这是我们唯一一场没有安可的LIVE。
我记得那时草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张。
“别给管弦乐的人添麻烦了。”
一边这么说。
但是,主唱有管弦乐队做背景的话,心情不应该是很好吗。
我們是CD賣不了,LIVE也動員不了的樂隊,儘管這樣事務所依然出錢幫我們實現(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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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CD的裝飾
唱片套的設計從第一張專輯開始,就一直被大家干預。
和現在不一樣,那時日本的CD套都是千篇一律的,有個性的基本沒有,所以屬於誰都沒有涉及到的領域。
第一張專輯“spitz”的封套只有海星。演奏的人都沒有顯示在封套上,當是僅僅這樣就比較特色了。
对英国公司的クリエイション的形象很深刻,经常和乐队成员说,“那个封套,很酷啊”。
但是,那時候,其他樂隊如果那樣設計封套的話,公司可能會阻止。因為不管怎麼樣我們的想法不不合當時的音樂界的常識,也不招買東西的人喜歡。我們那時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算是很幸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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