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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
乘著spitz號
當時正是樂隊最盛行的時候,loft也在自己的地方帶著做演出的樂隊去各地的livehouse做巡迴演出。那个巡回也曾邀请过spitz,于是我们和二ューロティカ等其他乐队一起到各地演出。
Spitz也有單獨去各地演出的時候,那時候活躍的是“spitz號”。
成員中只有我自己有車,因為有車樂隊活動會很方便,於是就攢錢買了一台車。當然是二手車,那種輕型的麵包車,要四十萬。在步行天舉行live的時候運器材,去各地LIVE就把隊員和樂器都堆到車裏開走,像車檢費,修理費都是從“spitz專用基金”裏拿的。給車起了個名字叫“spitz號”,大學朋友幫設計了標籤貼上去。
在京都的老牌livehouse磔磔演出的時候,開著spitz號去了田村老家,然後再田村家換了一台車去京都。Spitz號摞起樂器走到京都是非常困難的,於是在田村家借了大麵包車。
我們乘spitz號去仙台做LIVE的時候也很辛苦,加上幫忙的人共5個人,再加上器材很重,在有坡的路上儘管在高速公路上也只能走四十五公里左右。
這麼辛苦的遠征,從仙台回來的路上,把田村送回公寓的途中,在到調布的時候就拋錨了,就在甲州街道的正中間,完全沒有聲音了。我和田村只好把spitz號挪到路邊,給JAF打了電話,但是因為是五一,忙不過來,沒辦法,兩個人只好在車裏過了一晚上,很困窘,因為是春季也算幫了我們個忙。
地方livehouse也有知道spitz名字來聽的人,登載地下樂隊資訊的《寶島》的雜誌也登過spitz的記事,spitz走beat punk路線的時候被無視了,但自從用了Acoustic Guitar吉他後就開始被雜誌所注目,LIVE之後也有說“簽個名吧”的人,很得意的感覺。
在LIVE上的演奏也變得順手了,那之前,我們樂隊一直覺得自己很土,是不是也和其他樂隊區別太大了,雖然這樣想著,但是觀眾數會慢慢會多起來吧,覺得自己獨特的路線是沒錯的,那時有這麼一種自信。
當時很關照spitz的荒先生這麼對我們說:
“spitz有著七十年代日語搖滾的味道,像happy end”
雖然我們知道這個名字,但是沒聽過,但我是看“the BEST 10”長大的一代,裏面經常會有松本隆,既然那是作詞人“松本隆”所在的樂隊,也覺得很親近,同時有點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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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tz基金的使用渠道
那時的作曲方式是在家裏一邊唱一邊錄。我沒有MTR,所以錄音的時候就去有MTR的田村家。
有今天想作曲這樣的心情的時候一天能做兩三首曲子。
一旦決定LIVE,就會根據時間表,用借來的錄音設備練習。在livehouse裏演奏的歌有五、六首,最多10首。曲名和順序也不那麼難決定,大約決定好之後就從“spitz專用基金”出租錄音設備的錢。練習回去的路上去小飯店的吃飯的500塊錢也從基金裏出。規則是超過的部分就自己付。
有的樂隊,把livehouse來的演出費在演出結束後吃飯花完。但是spitz不是這樣的。
樂隊賺來的錢是要花在樂隊活動上的。這就是“spitz專用基金”。決定spitz基金這件事,全員都沒有異議。除此之外,在音樂上賺來的錢是不能浪費的,我們中形成了這樣一種想法。心情簡直就從奶奶那裏得到零錢一樣一點捨不得浪費的孫子一樣。
田村擔當著管理錢的任務。租賃費,伙食補貼等各種瑣碎的經費以外,我這邊需要spitz號的車檢費和維修費。小崎需要鼓箱,徹也和田村的吉他和貝斯也要升級。順帶說一下,這個帳號田村還在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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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輪徹也
小品般的樂隊
地下時代的中期還是後期的時候,有幾首歌我做了主唱。
唱的是我自己做的曲,不記得是因為什麼樣的契機寫成的,詞還是正宗寫的。
“你自己作的曲,你唱一下的話”
“那,就唱吧。”
就是這種輕鬆的心情。以前在翻唱樂隊時代也唱過,那時一直用假聲唱,出道之後,也當過翻唱曲的主唱。
那時和草野競爭的心情也有,主唱、吉他和作曲,每樣都是草野向我們展示出來的才能。但是我討厭什麼都不做,我是喜歡的事情就想按自己的想法去做。
正宗穿着连裤装,抱着アコギ(一种吉他)唱《恋之歌》那样的曲风站在舞台上演出的时候,spitz就开始给人和其他摇滚乐队完全不同的感觉。
但是,這時出現了一個問題。
いかすバンド天国 节目盛行的时候,乐队也很多,spitz就夹杂在曲风激烈的乐队间,(他们就像大餐)我们就像小点一样。在受人矚目的樂隊和人氣樂隊之間,spitz一旦開始演奏,從舞臺上就看到女孩開始吃零食,男的離場。
“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們感覺到了spitz和其他樂隊之間的很大的不協調。
所以我們就算這樣我們也沒有想做像之前那樣的樂隊。自從正宗就抱著アコギ唱之後,確實我們在livehouse的現場得到了很高評價,並且製作唱片的時候也在“寶島”雜誌上報導過。Spitz這時也挺受聽眾的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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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隊盛行
在樂隊盛行的期間,我們覺得四人之間的相互理解是很重要的,放到周圍很多樂隊裏考慮,到底spitz是個什麼樣的樂隊呢。
我們也看了很多樂隊,在這個樂隊盛行的時代,我們處於摸著石頭過河的慎重的狀態。
在spitz中倡議的時候,誰說“做這個吧”另一個人會說“稍微等一下,再看看,之後再說”這樣停下來了。這種做法,就顯示出了每個人不同的性格和考慮方式。這個過程中,spitz也做成了自己的風格。並不是一個人一個人的,而是四個人一起,都是重要的一員。
“参加下次开始的“ィカ天(前面提到的一个电视节目)吧””有这样邀请时,有“好吧,去吧”的意见,也有“别,稍等,等播出的情况后再说”这样的意见。最終看完第一回得出“果然還是不去”的結論。四人的意見得到統一。就算有分歧,最終還是能夠統一起來,這就是spitz。
沒有大的失敗,一個一個,腳踏實地的去做是我們地下時代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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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明浩
唱片公司的人們
我們開始在loft定期舉行LIVE,因此,就認識了唱片公司的人,最初live完了以後被叫過去,荒先生介紹認識了。
Spitz那時候就被唱片公司注意了。
Spitz最初在loft演出是八九年二月。同时也在深夜电视节目的“イカ天”上露面了。這節目有很多地下樂隊演出,備受矚目,於是這些樂隊唱片的銷量也比較好。“樂隊比較好賣”,這樣的傾向在音樂界傳播開來。這是各個唱片公司開始爭搶樂隊的時代。
Spitz也在“イカ天”放送前被提到一次“從第二周開始的樣子?”,節目組裏的人也拜託livehouse裏去找一些比較有名的樂隊來參加。但是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節目,等節目播放之後我們再給回信所以就擱置了一下。並且我們實際看了這個節目之後也拒絕了出演。“イカ天”是推动乐队盛行的一个电视节目,有着独特的氛围,但是我们也没想过要演出。
出演“イカ天”的乐队一个个中断了活动,看着他们大量地登台,却一点没觉得他们很帅或者很让人羡慕。
如果能出CD的話就好了,雖然這樣想過,但是也沒想過要幹這行。對於那個時候的我們來說,也沒覺得大量地出CD是件很帥的事。寧願保持著低調的形象,因為我們覺得地下樂隊的身份更帥。
----大量的出鏡的話樂隊的個性不就被扭曲了嗎。
我這樣的想法很強烈。實際上,看了下這樣的樂隊,也有所傳聞。在地下的時候很光鮮的樂隊,大量出道之後成員就進行了更替,曲子也沒什麼新意了,跟隨著潮流走,不停改變自己,便風光不再了,我們不想這樣。所以儘管公司的人熱心地邀請我們去,我們也慎重地考慮。
只是,spitz那時遇到的唱片公司的人中真的喜歡音樂的,熱情的人也有。其中就有之後一直關照我們的,POLYDOR的竹內修先生。但是這個時候我們並沒有對竹內先生完全打開心門。
樂隊成員一起去喝酒也開始說唱片公司的事情,那個唱片公司怎麼樣之類的傳聞也開始有了,大家都是二十歲樣子,還是有點孩子氣的年輕人。有關大人的想法,業界的事情什麼的談論這些的帖子還沒有。
我和“臭鼬”(樂隊名)的貝斯手立川晉是同齡,因此關係很好。住在中央林間的他經常開著車到分倍河原也就是我住的地方來。一直打遊戲到天亮,因為同為貝斯手,兩個人經常談論將來的話題。
“如果樂隊解散的話,貝斯手就沒飯吃了。”
“不作曲的話,確實有點難啊。”
“只彈貝斯的話是沒法謀生的,如果不成為製作人的話。如果樂隊不行的話,還可以進到唱片公司裏留條後路”。
一半玩笑一般認真說著,兩個人都一直抱吃音樂這碗飯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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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时代的CD《云雀之心》(ヒバリのこころ)
在loft每月都舉行LIVE的某一日,荒先生就說:
“快要準備出CD了吧?”
在loft做的一個地下唱片公司“music”也問過我們這樣的話,聽到這樣的話自然地想能出的還是想出的。
那時候已經有好幾個唱片公司來邀請我們出唱片,我們認為“出道之前,最好在地下盡一段力,形成spitz的風格”。
於是,在決定製作包含六首歌的《雲雀之心》之後,錄音之前在山中湖進行了集訓,集訓中和荒先生相識的貝斯手過來教我們一些貝斯演奏技巧。
“這樣做的話會有披頭士的感覺哦”。
這麼教我們,雖然心裏很感激,但是內心想到“沒在聽披頭士啊”,(這個)現在都神奇地回想起來了。
錄音師和混音師是牧野英司君。最初他是在loft的live上做PA师,后来成为录音师之后也为二ューエスト・モデル和スカンク(臭鼬)制作过。做好的CD音質很令人滿意,我想他也能做好迷你專輯。
第一回發行了兩千枚,但是,再發行的話大概就賣不出去了。在乐队盛行的时代,地下时代的朋友スカンク(臭鼬)卖出了一万枚两万枚,spitz和他们比起来CD完全卖不出去。
當然,既然是作為地下樂隊發行CD,也沒有想過要賣出那麼多。因為儘管出了CD,但是那時是樂隊盛行期,有很多樂隊吸引觀眾,所以儘管看的人多了,也不是很好賣。
比起那個來,當時對於我們來說能夠做出品質好的CD是才會讓我們覺得開心。對於音樂的滿足,不同人有不同的反應,我們也沒想過如果沒有反響的話,是不是我們不太合時代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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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奏貝斯的起點
這個時候,草野經常作曲,經常來我家用MTR製作磁帶。電吉他連不上MTR,所以只好在MTR裏加入打鼓的聲音,然後由草野自彈自唱。
我呢是負責MTR,準備好了就發出“好了,唱!”的指令。
等草野回去之後,我就邊聽做好的磁帶,邊彈著貝斯邊考慮事情,一個人在家練習。
現在想起來,那可是很珍貴的經歷。
那時候我們還處於沒有編曲的狀態,我考慮著怎麼彈好貝斯。比起現在,當時更考慮到怎麼樣配合草野的曲子來彈貝斯。
當然,spitz四人在錄音房裏集中,說“321”開始,鼓準備吉他準備好,但是貝斯有的時候需要改變。但是儘管那樣,對於我來說,反正草野來我家製作。磁帶裏僅僅加入電吉他和鼓聲的話,再加上貝斯是很重要的。我自己就一個人在家忙MTR把貝斯加進去,既是學習就是練習。
草野的詞和曲從最初開始就明顯地與其他樂隊不同。
我在小崎、徹也演奏的時候經常不在意要點,估計裝傻跑調,覺得很有趣。
這時候我在想作為一個貝斯手,一首歌中會有想要即興發揮的部分,我不會想其他人怎麼看,這是自己決定了的事情。
所以可能有很多看spitz演奏的人會有不思議的感覺。明明草野的旋律很民謠風,為什麼還會有硬搖滾風的鼓呢之類的。徹也的吉他有時候會有民謠的風味,而我的貝斯又是很彆扭的彈法。
一點點這種偏差積累起來,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這就是spitz的基調。我感覺這風格之後也沒有改變。
樂隊成員最初的目標也不是一致的。相遇的時候也不是因為那傢伙的彈法和我相近才邀過來的。看了小崎的打鼓後來把他叫過來之後,才真切地感到身邊有高手。
草野的才能剛開始就很突出,在livehouse的時候有人說“旋律還不錯,但是怎麼是這樣的編曲呢”。
但是,這反而成了一個賣點,在LIVE的時候給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比起那種比較規矩的樂隊,我們有些奇怪但是更有趣,現在回頭看對此也沒什麼好後悔的。
對於我也好,小崎也好,徹也也好,都是因為想做才去做的。可能確實有些不合曲子,那時候就是抱著“想這樣做”的熱情。那時候抱著“因為喜歡這樣的音樂,所以想這樣做”的強烈的感覺和力量,這大概是地下時代所特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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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龍男篇
買到鼓的期間
買鼓的時候住的地方是木造的房子,房間在二樓的正中間。
鼓啊,床啊,還有做學校課題用的縫紉機把狹窄的房間擠滿了。朋友来了就坐在哪个鼓上,把喝的东西放在アカネ(一套鼓中的一种)上。
文化服裝學院是三年制。去LOFT表演的時候是八九年的春天,正好是我和徹也畢業的時候。但是那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就業的事情。
但是正是泡沫經濟的末期,就業情況還可以。我被實習的公司推薦就職。公司原來是這樣的啊,感覺多少窺視到了社會的一面,但是我想走音樂這條路的想法依然沒有改變。
同級生都在忙就職活動的時候,spitz正忙著LIVE,一個月必須要去兩三回。畢業了後,雖然做了兼職,但依然以樂隊活動為主。每月在LOFT做做,有時會去各地LOFT舉行的活動演出。朋友乐队来邀请的次数也多了。
我虽然在アペレル公司打工,但是还是以乐队活动优先。公司有人問我“要成為正式員工嗎?”我還是以“想做音樂”回掉了。
田村和正宗還是學生,對於他們來說毫無疑問樂隊活動占了很大比重。
在那時候,唱片公司有消息來了。LIVE結束後唱片公司人說“去喝一杯吧”,後來就經常請我們客。
唱片公司中有很多類型的人,真正喜歡音樂一直講音樂的人有,老是說在我們家出道吧這樣的話,盡說好話的人也有。
四人決定唱片公司的時候很慎重,因為涉及到spitz的將來。我們經常在阿佐穀的Denny’s集中商量事情,從來不喝酒,都是很認真地在商量。
最終還是得出了我們決定唱片公司是很難的決定。一方面牽扯到錢,另一方面,如果簽約出道的話,如果唱片賣不出去,樂隊就解散這樣的事例我們也眼見過。
總之,先決定唱片公司之前先決定事務所。大家做好了從業餘到專業的準備。
草野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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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野正宗篇
ROAD&SKY
我們沒有急著出道。
因為覺得做出道專輯的話,比起說是地下第二張專輯說是出道是不是太早了。
雖然和唱片公司的人也有所接觸,但是還是感覺難選唱片公司。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不知道如何判斷。
想想先決定事務所,這樣的話和唱片公司交涉的時期就可以交給事務所。先和唱片公司簽約的話,CD賣不出去,會有解約的不安。屬於音樂事務所的話,不只是期待CD銷量,總計還有LIVE等音樂活動。
那時候,唱片公司的人格外熱心的人有POLYDOR的主管竹內修君。每次必來LIVE的竹內修比我年長四歲,在公司資歷也還淺,在入音樂界之前,還有做過燈光師和風水師這樣奇怪的經歷。他和他上司青木和義和我商談。
我和他們說想先進音樂事務所,青木君就說“有正在找新人樂隊的事務所”,於是就向我引薦了ROAD&SKY的社長高橋信彥。
事前,高橋聽了spitz的唱片和磁帶也來看過現場,於是對我們很感興趣。
“我想打造spitz”。
這是最初這麼說的音樂事務所。
但是,也不能說沒有不安,ROAD&SKY是梹田省吾所屬的事務所,但是卻是初次涉及新人樂隊的事務。和梹田省吾的搖滾不一樣,spitz的搖滾是很彆扭的搖滾。我不安的是他能夠理解我們的音樂嗎?
遇到的時候,我現在還記得高橋的問題
“最近喜歡什麼音樂?”
高桥先生这样问道。
“最近听ュッスーソドウール”我这样答道。
當時正流行WORLD MUSIC,我對這個也很感興趣。
如果這人對新音樂敏感的話,能夠理解這種感覺的人也許能對他報以信任吧。
雖然後來講到了錢這種沒品的話,但是他承諾在金錢支援我們,因為知道很多因為日子過得很辛苦,最終沒法繼續樂隊的。
--這人來真的啊。
我就是這種感覺。
當時大學的同級生都在忙著就業。老實說我覺得大學畢業不工作是不行的,我又有弟弟又有妹妹,畢了業還靠父母生活是不行的,不過這一點打死我也不會向成員說的。
因為,維持生活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
高橋先生後,荒先生也跟我們說過管理spitz,和他也商談過很多次,成員中也有想答應他的人,但是我們還是選了ROAD&SKY,雖然這樣很對不起一直很照顧我們的荒先生,不過這是四人得出的結論。
加入ROAD&SKY之後,就到了該與地下時代一直很照顧我們的人們分別的時節。
一直幫我們忙的瀧澤美香也是其中一人。也問過她要不要到ROAD&SKY來繼續spitz有關的活動,美香拒絕了。
“我也有想做的事情,如果唱片大賣的話就請我吃飯咯。”
這樣笑著對我們說。
聽到美香的話,我們真切地感受到spitz真的從地下時代“畢業”了。
高橋先生並不是盡說漂亮話的人。
田村曾經問過,為了出道的話,我們不就改變了我們的音樂風格嗎?高橋先生這樣回答道:
“我沒想過要硬生生地改變,但是這樣下去時不行的,我雖然可以理解你們,但是現在的你們理想和實力間有很大差距。比如,從事務所方面考慮,我們就不會要spitz,只和草野正宗一人簽約就行了,然後我們再幫他配備專業的音樂人,這樣或許能更早獲得成功,但是我是想打造新人樂隊的製作人,至於你們怎麼真正入到音樂這個嚴酷的世界,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我不知道spitz其他人是怎麼接受高橋先生的話的。
但是,我想和spitz成員一起去做的心情是不會改變的。我也不清楚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有了這個確信,只是就我們四個人一起不會改變,一起做音樂。
做spitz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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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eisan: 握手。。童鞋也是学日语滴吗?稻穗 + 2 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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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出道初期的三部作品和1/2(1991-1992)
  出道之前,spitz遭遇的是不知何時才會結束的錄音煉獄
   首張專輯沒什麼反響,每一作銷量平平
   在HALL舉行的演唱會也不如意
   自己想做的音樂總是賣不好
   最終成員中起了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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