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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贝斯

中学的时候,我想有与其他人不一样的兴趣,于是就听上了西乐。刚开始受姐姐影响听了QUEEN,后来逐渐听硬摇滚,重摇滚。
因为家在乡下,周围很少有人听重摇滚。但是对我来说发现与其他人不同的趣味还是很新鲜的,那时候真的迷上了摇滚。
家乡的喜欢音乐的朋友从学校回来后就会聚在一起(谈论)。
那些朋友中就有后来spitz中的吉他手,三轮彻也。三轮和我是从小学就认识的好朋友。
最初我们只是听听磁带,后来增加了一个有吉他的朋友,这样加上三轮就有三个人的样子。
-----大家都是吉他的话,我就弹贝斯吧。
比起光弹乐器,我还是更想和朋友们组个乐队,所以必然的,我就选了大家都没用的贝斯。
高中的时候基于要在文化祭上演奏的目的我们就组了乐队。我们是模仿loudness,earthshaker,要成为硬摇滚这是必须的。
高中时代我经常去的乐器行在藤枝(静冈县)。店主是一个比我大十岁对摇滚很熟悉的叫池谷的人。我会每天去那家店看音乐录影带,听听CD和磁带。
中学的时候经常读的杂志是《music life》,《音乐专科》和《BURRN!》。这里的杂志是从那种旧杂志里找的信息,比如这个乐队的前身是那个乐队啦。这样渐渐知道了有关摇滚的知识。我把这些知识和池谷先生讲了后,他把自己的磁带借给我听。
遗憾的是,池谷先生在三年前已经去世了,我想我的音乐的启蒙是在那家店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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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组一次乐队吧
和草野组的乐队活动不知不觉停下来了。
草野那边理由是“受到blue hearts的冲击”。但在我看来,可能是虎头蛇尾吧。
草野去了其他学校也是一个很大的原因,但是老实说,我对于乐队活动也没热情到那种程度。
不过还是和草野保持着联系。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从八王子搬到了分倍河原。当时,草野住在北府中,属于我府中市内的京王沿线的朋友,所以草野偶尔会来我住处听音乐,打游戏。
就是那个时候,草野说,
“我们再组一次乐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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スピッツ结成
“再组一次乐队,然后成为能够去新宿loft的乐队”草野这样说道。我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但是还得再找新成员。既然要去新宿loft的话,就要认真找成员,并且最好是能找到住的方便聚在一起比较容易的。
“有弹吉他的人么?”
草野问我,也不知为什么我没想起来说彻也的事情。
我之前是知道彻也来东京组乐队的事情。回静冈的时候也把“the spitz”的演奏录音给他听过。
上京后,也曾经遇到过彻也。但是他在新宿,我在八王子,居住环境差的比较远。
我想是因为我觉得彻也和草野性格大概合不来。现在想来这理由挺荒唐的,那时候刚上京知道彻也在俱乐部里活动,我想和住在八王子山中的我们生活是不一样的。去麻布俱乐部的时候去六本木的时候知道这些情况。
----那边是最先进的地带啊,和我们的生活完全不同的。
就是这样的感觉,很无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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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彻也篇
校门口的挥手
虽然上了文化服装学院的服装设计科,不过我也没想过要去当个设计师。文化服装学院面试的时候我也说“想在东京组乐队”。
在东京组摇滚乐队就是我想做的事。
上京的时候,我对田村说“不能和田村在东京组乐队”这样的话,不过记不大清了。
田村一直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很想一起组乐队,就这种感觉。
但是,那时候我们虽然都住在东京但是离得比较远。我在新宿,田村在八王子。我家里也没有电话,每天忙着在东京玩,感觉经常在朋友家过夜,不怎么回自己家这样的生活。
暑假和寒假的时候,和以前一样中学时代的朋友到田村老家聚会。
那时候,田村说“组了乐队”,然后给我听了他和正宗的乐队演奏磁带,乐队的名字叫“the spitz”。
那时候对正宗的曲子的印象是“很好(原文是恥ずかしくないな,我的理解是一般来讲听到人家作曲可能会觉得这么难听怎么好意思拿出来,于是就叫恥ずかしい,后文又讲到说这样说“业余”,估计就是对以前听人家作曲的评价吧)”。
讲起来有点业余,听朋友作的曲子总会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但是正宗的歌并不会让你去想歌词如何,曲子如何,而是总体感觉很好,能和他的嗓音一起记起听到时候的感觉。
文化服装学院第二年的春天,田村跟我说。
“组乐队吧。”
“喔,好好。”
很快我们就练习,到了要和人声配起来的样子。田村和正宗就来了文化服装学院的音乐教室。我入了学校的民谣部,可以使用音乐教室。
当时校门口两个人在等着。
田村和另一个人,一个差不多身材的家伙边挥手便说“嗨”。那就是正宗。
初见正宗的时候,总觉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好像以前认识似的,所以很快我们就打成一片了。
有种什么东西要开始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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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KISS到日式摇滚
小学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有件至今无法忘怀的事情。
当时电视里《young musician》里有KISS的出场。电视里放到一个快要死的男人口中流血,现在想来应该是Simmons吧。
---这家伙,不是凡人吧。
那是小孩的想法。
我想就在那时接受了摇滚的洗礼。也就是Simmons是我的启蒙吧。
我们是受到假面rider和奥特曼影响的世代,所以当时就想:“这家伙是人吗?”,就是有这样的冲击。与其说是音乐还不如说是他们的外表给了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我知道西方摇滚受了和我小学中学都是同学的田村影响。“去买进口碟吧”这样经常被田村喊过去。
中学的时候开始接触吉他,且是民谣吉他。最初经常弹长泽刚的“顺子”,和音的感觉。
一个音一个音的渐渐会弹了吉他,这样自己也很满足。如果剪辑的话势必会失去那种喜悦的感觉,一个个弹出吉他的音会觉得很舒服。这可能和小时候弹钢琴的经历有关。
虽然我挺热衷与重摇和硬摇,喜欢激烈的曲子,但是想模仿的话想起来比较多的还是抒情系的。于是就勾起了我想弹那些比较有印象的抒情歌曲的心。我的和音的圆点应该是从那时开始的。
藤枝的车站前有个叫“すみや”的乐器店,我经常从橱窗朝里面张望,看上了一款稍微带点伤卖3万元的吉他,后来我用压岁钱买下了。那是我第一把电吉他。弹的时候,就算简单地按个F调也会感动。因为民谣吉他的话F调搞不来很有挫败感。但是重摇的1度到5度都能轻而易举地弹出来。
我刚上高中的时候,在すみや工作的池谷先生自己在藤枝开了家乐器行。是有录音房的很正规的店。
田村也在音乐上是受了池谷先生很大的影响。我曾经说过“要是有钱就好了”这样的话,然后池谷先生就把吉他卖给我允许我赊账。他就像是和善的兄长一样,我和田村都受到了池谷先生很好的照顾。
之前经常在田村家聚会的伙伴们上了高中之后就分散了。文化祭将近,各校以组合为单位到田村家练习。冬天嘛大家都窝在被炉里听歌听个没完。
很开心呢,大家聚在一起。对自行车汽车也没什么兴趣,也没什么女子气,到高中毕业之前大家都理所当然地玩捉迷藏这种孩子气的游戏。
大家一致感兴趣的就是音乐。那时日本金属还是很风行的时期,大家都经常去静冈的livehouse看演出。
乐队方面呢,高中最后的就是一个模仿KISS的乐队了。
高中毕业后因为报了文化服装学院就去了东京。其实是这样想的毕业了就去东京立马搞一个乐队。家人和我说“当音乐人是不行的”。那时只有叔父理解我就向我推荐了文化服装学院。我也比较喜欢画画,再加上设计什么的也不讨厌。就这样我就听从了叔父的建议决定去文化服装学院。叔父的意见结果影响了我的一生,非常正确。
那时候对于未来没怎么认真考虑过。一个人住也挺舒服的,也会去朋友家住。我住的地方既没有电话也没有洗澡的地方,所以很少回去。家里人虽然会寄生活费但是用的很快,只剩下些零钱在口袋。尽管那样,每天过的也开心。
我加入了文化服装学院的民谣部,就这样遇到了spitz鼓手的崎山龙男。也就是小崎。
进了民谣部后就不知不觉开始了乐队。小崎很喜欢A.R.B.于是小崎就作为模仿A.R.B.乐队的鼓手。乐队主要是为了在文化祭和其他一些活动中表演而成立的,所以活动没有了乐队就自然没有了。
在东京的时候忙着玩,所以知道组成spitz之前,有种时间很快流逝的感觉。在这之前因为营养失调进了医院,像这样好笑的插曲那时候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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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崎加入
最初spitz的鼓手是由文化服装学院的朋友クロ兄担任的。那时候就练习了一次就成了。
    クロ是怎么离开的呢。正宗语气重了点说“我们是要去loft的乐队!”这样我们三个人是想好好做的,跟玩玩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这样クロ就渐渐不来练习了,我们只能再找鼓手。我们有次在练习之前遇到了正在敲鼓的小崎,正宗和田村说:
“不错的鼓手,真好。”
“愿不愿意来我们乐队做鼓手呢?”
小崎打鼓很厉害很多人找他(小崎那时候高三,民谣部的部长)。他在很多乐队兼任鼓手,并且只要一有空就会来音乐教室练习打鼓。
    “那我打电话吧”我跟他们两人说道。
    基本上我是很讨厌电话的,所以就算住处没有电话也很坦然。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很讨厌打电话,那时候一点没觉得。一定是受到了正宗和田村说“真好”的感染。
----看上去就很强,打鼓也很强。也是能加入我们的乐队就好了。
我们三个人这样想的。所以下次一定不能自大,抢先让他做我们的鼓手这样急切的心情。
那是个梅雨的季节。
周围变得很暗,又开始下雨。
我撑着伞,从公寓出来走到离公寓最近的便利店,入口旁有个绿色的公用电话,我给小崎打了个电话。
口袋里只有10元到20元的样子。
----总之一定要接上。
电话声过后,听到了小崎的声音。
“小崎,加入我们的乐队吧,就当是帮忙好了。”
“好啊,我知道了。”
小崎答应了。
于是spitz全员都到齐了。当时我是说“就当帮忙好了”,所以到现在“小崎也不是正式成员,而是帮忙的”。定期加入。
大家那时候都十九、二十岁。
大家从不同的地方来到东京,这样相遇总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也没有什么违和感。组乐队、想去livehouse演出,四人都怀着相同的想法,向着相同的方向出发,大家能自然地相处。
四人集齐的第二天就是文化服装学院的“夏祭”。那是我们spitz的第一次live。
文化服装学院的食堂举行夏祭,约有10个乐队演奏。第十个出场的是spi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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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live
“夏祭”就是文化服裝學院的夏日文化祭,也有時裝表演、模擬店什麼的。演唱會是由民謠部舉辦的,地點設在食堂。我也有作品在時裝秀上展示,所以在兩個會場間來來回回很忙。
快到spitz出場的時候,我開始緊張了,看之前樂隊的表演,汗毛都豎起來了,怎麼樣都無法集中注意力。
----早點出場啊。
終於到了spitz出場,我抱著吉他站在前面。
演奏開始了。
總之動起來,我就拼命地跳起來。也沒有聽到其他成員的演奏。其他三人一定也是這樣。旁若無人的彈起吉他來。
演奏一眨眼就結束了。
閉上眼睛就結束了,時間感覺過的那麼的快。
但是,仔細想想,大家都能在腦中回想跳著的時候的慢動作。
真開心。
現在看到那時的照片,覺得真是厲害。
LIVE結束後,我全身感到一種充實感和成就感。來聽的朋友們都說“很好呢”“不錯嘛,spitz”,可能是我一方面的感覺吧,那時候,感覺大家都相互瞭解。
---這個樂隊一定能開演唱會啊。
目的是要去livehouse的樂隊,初次的LIVE就有很好的反響。不是作為非原創樂隊,而是原創樂隊能讓觀眾共鳴的那種喜悅。演奏原創後,大家都說“不錯呀”的時候,我自己也覺得成為了“spitz”的一員一樣。
也許,這次LIVE並不是開始,而是這次之後就結束。後來沒有這種想法了,後來想要飛得更高,一直堅持下去。
那個時候我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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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山龍男篇
文化服裝學院二年級時候,我成了民謠部的副部長。
文化服裝學院是個音樂很盛行的學習。加上音樂和時尚本來就很搭。
成立民謠部的是山本耀司君。此前他成立了一個世界民族音樂研究會的圈子,也不知何時起名字就變成了民謠部。但是,我在的時候搞民謠的成員一個也沒有,喜歡朋克,new wave,   
フォッショナブル类型 的人比較多。
副部長主要的職責就是掌管音樂室。“那一天請在哪個時間段適用教室”負責接收別人的預約。空閒的時候就可以任意在教室裏打鼓。我沒有帶鼓,所以能夠敲鼓是很開心的。
在樂隊裏兼任是自然的。在模仿Princess啊,  A.R.B.等非原創樂隊裏做鼓手。在學A.R.B.的樂隊裏還有徹也。
在樂隊兼任的話,就可以敲鼓了,能敲鼓的話一切就可以接受了。
傍晚的時候在有的樂隊練習,晚上就去其他樂隊在借來的錄音房裏練習。這樣開心度過每一天。
大學二年級剛開始的時候,徹也說經常在一個新樂隊練習。
那就是spitz。
文化服裝學院暑假之前會有一個叫“夏祭”的活動,民謠部按慣例都會在食堂門口舉行演唱會。
在準備“夏祭”的時候,徹也打電話過來。問我願不願意去他們樂隊打鼓,那時候我心情很輕鬆地答道“好啊”。
“夏祭”的當天。
出演的十個樂隊中,我在五個樂隊兼任,四個是作鼓手,一個是彈貝斯。我基本上每隔一次出場,每個樂隊大約演奏20至30分鐘,五、六首歌的樣子。
第十個是spitz。
要決定出場順序的就我一個人,我決定什麼也不想,讓其自然而然地。
來看的朋友說“最後一個樂隊最對我的胃口”,觀眾對我們的印象都很好。
但是,那時候我還是覺得只是來“幫忙”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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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与阿猫合译
初次接觸打鼓
中學的時候有朋友聽音樂,組樂隊什麼的,我就買了打鼓用的棒,意識到了鍵盤的問題不光靠零錢是買到了,這樣想到,但是最終沒有結成樂隊。
進了高中用打工的錢買了樂器。第一買的是貝斯。吉他我有朋友買了,偶爾也有鼓,我就買了貝斯。
組樂隊是件令人很開心的事情。大家在學校以外的場所聚集不管做什麼都很有趣。光彈奏喜歡樂隊的曲子就是很純粹的快樂。
樂隊中朋友喜歡的音樂分成loudness,earthshaker類型的搖滾系,還有仙後啊SQUARE之類的フェージョン系。其他還有喜歡朋克什麼的,那種比起音樂更惹人矚目的是扮相的類型。我是硬搖系的,尤其喜歡loudness,當然也不僅僅聽他們的,也听 フェージョン(由爵士音乐、摇摆舞曲及流行音乐等融合而成的)混合音乐。也模仿過仙后座的貝斯的彈法。
硬搖有種獨特的魅力。把頭髮豎起來,化上妝,拿著奇形怪狀的吉他。彈奏的方式,連彈,動作都很大,總之很顯眼。一組鼓有和多個,所以看起來很有氣勢。音樂的感覺自不必說,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帥。
    進了高中組了樂隊,在錄音房有了接觸鼓的機會。
   第一次打鼓是我一生也難以忘懷的。
  擊鼓的瞬間,聲音一下高揚起來,直沖腦門的衝擊。
---------打鼓可真帥啊。
  感動也不過如此吧。
  就在那時,一起組樂隊的鼓手因為要準備大學入學考試退出了。
  他想讓我能夠去開LIVE讓我去打鼓,並且這樣和成員交待了。從那時開始了我的打鼓生涯。
  我學打鼓是邊看邊學,在家也是邊聽音樂邊拿著鼓槌模仿,同時也參考著錄影帶上的演奏。正基於此,漸漸地模仿地很像了,當然,技術還不是很好。
去東京的主要目的還是搞音樂。去上文化服裝學院也不過是為了去東京的一個藉口。我們家家業有關紡織,因此選有關服裝製版師有關的專業家人是不會反對的。
我當時也不確信會從事音樂這一行,只是非常憧憬。看了loudness的現場的錄影帶之後一直想要是能這樣就好了。
去東京的時候進了原創樂隊,以成為專職音樂人為目標很認真地在做。是一个叫“ドールズ”的乐队。
像男孩 一樣,把頭髮豎起來,臉塗白這樣的樂隊。在livehouse活動的時候,也會被邀請參加其他活動,也被人邀請過問要不要灌唱片,樂隊大概發展到這種程度。
然而,吉他手退出之後,樂隊的活動就散漫起來,樂隊也就隨之解散了。
從那之後,我在很多樂隊裏兼任,一個勁地練習打鼓。我想大概那個時候是我一生中練習最多的時期。
我也經常去樂器店舉行的“鼓手診斷會”“鼓手交流會”(切磋經驗)。
-----我想要打得更好。
想像真正的鼓手那樣打得好。
擅長鋼琴和小提琴的人在小時候一天就練好幾個小時,和他們比我17歲才接觸打鼓,如果想要打好,不多練練是不行的。
所以,即使再學院祭上在很多翻唱樂隊兼任,我對自己還是不滿意。
學院祭的時候,女孩們的呼聲很高,但是結束了什麼也都沒有了。那樣的樂隊總有些不足。
-------我一直考慮著打鼓和樂隊的事情,想要做那樣的樂隊。
“ドールズ”结束之后,我心里怅然若失,像是裂了个大口子一样。我後來也應徵過雜誌上的鼓手廣告,但最終也沒有回應。
----不想做翻唱樂隊,想參加原創樂隊。
我一直有那樣的想法。
就在那個時候,我被邀加入spitz。
第一次聽spitz的曲子的時候就覺得“真不錯”。
音樂一下子融入身體中,歌詞啊旋律啊第一次聽就喜歡了。
“ドールズ”的磁带现在听听就会觉得很好笑。即使拼命在做,還是覺得很好笑。
但是spitz的磁帶聽起來卻不一樣。雖然演奏很糟糕比較好笑。但是正宗的詞和曲卻一點都不可笑。從一開始就擁有著獨特的世界。
我開始在spitz敲鼓,很快便融入了這個樂隊,最初雖然徹也說只是“幫忙”,後來也沒有說過“做我們的正式成員”這樣的話。
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已經不是抱著“幫忙”的心態,而是覺得已經成為spitz的一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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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地下時代(1987--1990)


80年代後期開始了空前的樂隊熱潮。其中spitz走的日式搖滾路線雖然不是很顯眼,但是卻漸漸被認為是有個性的樂隊。
向著代表livehouse的頂點的新宿loft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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